“你原先……這是小瑾告訴你的法子么？”周迎迎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原懿清點點頭。
“小瑾這算是手下留情了。”周迎迎道：“我動用了很多積分去查她，但是一無所獲。之前我偶然起夜的時候看見過她，小瑾身側縈繞了很多黑屋樣式的東西。”
“這又能代表什么呢？”
周迎迎搖搖頭，聲音再次放低。
“小瑾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頭發從發尾處有些發白。銀發紅瞳，我只在典籍里偶然讀到過一點，這是始祖血統的血族標志。”
原懿清猛然瞪大了眼。
血族？
那種傳說中一口就能把人吸干的血族？
“你說得對，她對我手下留情了。”原懿清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脖頸，有點訕訕道。
“其實不僅你捏造了小瑾的黑料，她也找了你的。”周迎迎接著說道：“是原家之前的財務漏洞，一旦那些東西被放出去，你的整個靠山就會轟然倒塌，你也會被限制一切活動。”
“這些……小瑾沒有跟我提起過。”原懿清一時怔然。
周迎迎搖搖頭：“我也是花費大半積分才買來的任務進度，你的任務進度在小瑾手握漏洞的時候就降至了1%。”
悄無聲息地拿到了可以直接扳倒她的東西，但是卻瞞得滴水不漏。
原懿清想起之前自己為了穩住人設惡聲惡氣地要求葉瑾失誤，并且放出足以讓葉瑾被全網黑的黑料，她瞬間悚然反應過來。
所以說，葉瑾跟她說可以換一個領域的話，并不是在勸阻她，而是在給她退路。
如果她仍然選擇用不正當手段奪得第一，葉瑾手里那些東西就會被立刻放出去。
“天——”
原懿清手腳都有點軟，她自言自語地出聲：“始祖血脈的血族……瑾……她不會是典籍里那個將世界線玩崩了十幾次，最后九天諸神也拿她沒辦法，還被眾神之主收為徒弟的那位頂級吸血鬼？”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我覺得……大概率是的。”周迎迎道。
“我記得典籍中的那位是從最兇悍惡劣的世界線中走出來的，是什么世界線來著？”原懿清蹙眉思索著，不自覺嘟囔。
周迎迎緩緩轉頭看了葉瑾一眼，女孩撐著下巴坐在那里，興致不高的模樣，察覺到視線，葉瑾緩緩垂眸，看向周迎迎，勾唇笑了笑。
唇邊露出兩顆未曾掩飾的小尖牙。
周迎迎收回視線。
原懿清猛地一拍腦袋。
“想起來了。”
“末世。”
……
……
排名結束后，場上的人就又要走十多個。
很多人流淚哭泣，在互相擁抱告別。
葉瑾其實對這種情境無感，她掃了一遍，沒看見懷辭的身影，想起早上的時候他匆匆忙忙地離開去趕團的雜志拍攝，這會應該才剛拍攝完。
就在葉瑾轉身想走的時候，一只手輕輕地拽住了葉瑾的手臂。
徐卉微微仰頭看著葉瑾。
“加油啊，小瑾。”徐卉笑道：“你是我心中唯一的舞臺C位，我希望看到你站在最高的舞臺上，被聚光燈環繞。”
葉瑾怔了一瞬，隨即她輕輕地笑了笑，抬手擁抱了徐卉。
“你也會站上更高更大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