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下，口罩帽子遮得嚴嚴實實的少年在看到臺上的人下場后就站起身來，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擋著臉，刻意壓低了聲音，有點含糊。
少年身旁的男生跟著他站起來往外走。
男生還有點懵，語氣頗為可惜道：“余瑾失誤了誒，不過補救及時，倒也看不太出來。”
少年聞言側目看了他一眼，白皙指骨壓著帽檐，口罩下吐出的聲音有些沙啞的意味：“故意的。”
“啊？”男生沒聽明白，“你說她是故意失誤么？但是她沒理由這樣做啊。”
少年沒有再說話，臺下光線昏暗，只朦朧地映出少年修長漂亮的身形。
直到遠離了臺下，走到無人的地下通道時。
周琛拉了拉口罩，忍不住嘟囔道：“小辭，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余瑾故意失誤啊？按理來說，她表演的完美才更能吸引更多粉絲啊，失誤對她有好處么……”
“好吵。”
懷辭慢條斯理地拽了下口罩，少年側臉白皙漂亮，寬大帽檐擋著那雙茶色漂亮的眼瞳，聲音低啞含糊。
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周琛從來不質疑懷辭的判斷，他們本來就是高中同學，懷辭的話從來沒有說錯過。
“小辭，是什么讓練習狂人的你愿意放下一天的練習時間來這里觀看表演啊？”周琛快步跟上懷辭，用手肘碰碰懷辭，“你真的是余瑾的粉絲啊？我還以為你上次開玩笑呢。”
懷辭將口罩往上拉了一下，含糊不清地應了聲，繼續向前走去。
眼見著懷辭沒有解釋的意思，周琛也覺得有點沒意思，話題又繞了回去：“余瑾真的故意失誤啊？我還真沒看出來，她的膝蓋撲通一下就砸在地上了，看著就疼——”
聽到這句話，懷辭拉著口罩的手停頓了兩秒。
他罕見地表情不太高興了，眼睛微微瞇起來，纖長睫羽垂下，遮住眼中神色。
周琛認識他那么久，看得出來懷辭心情不太愉快，于是閉嘴不再出聲，他快步走過去，一抬頭，整個人卻有點愣住了。
“……余瑾……”
懷辭微微側目，剛想出聲的時候，卻看見周琛訝異地看向前方。
他順著周琛的視線看過去，直接對上了站在通道出口處的女孩的眼睛。
葉瑾斜倚在出口處，身上還穿著剛才在舞臺上表演的衣服，外面穿了件風衣，女孩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過來，靡麗張揚的面容。
剛才還在討論的人現在就真實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周琛眨了眨眼，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葉瑾走了過來。
女孩在周琛面前站定，彎著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失誤？”
周琛呆了呆，身為男團偶像，他其實沒怎么跟女孩子相處過，之前看過葉瑾的舞蹈視頻，興奮嚷嚷自己是葉瑾的爸爸粉，現在自家女鵝就站在面前。
一向活躍的周琛難得啞了火。
視頻上看著就漂亮的女孩，現在站在面前，比視頻上還要美貌靈動。
葉瑾心里還有點好奇，她剛才繞了小路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這個男生說她‘故意失誤’這句話，因為離得有點遠，沒有聽清楚前言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