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說清楚，不然的話，他可能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趙東來考上軍、校，有一個經常與他來的哪位男同志，好像對趙姑娘也有想法。
不能讓人搶先了。
卻不知道，已經被人搶先了。
“不用打電話，我明天就去。”今天把錢分了，明天就走。
方愛軍是上的本地大學，所以不用早早就出門去學校。
“這么急？”
“嬌嬌她還會翻譯，我猜測她會提前回學校。”
這都能猜到。
“翻譯？”
“對，嬌嬌休的雙學位，成績都是系里第一。”
方愛軍咽下吃驚，“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她成績在讀書的時候就那么好。”
“她這成績，以后進外交部？”
這怕是能輕松進入吧，畢竟如今他們教授都能讓她幫忙翻譯，可想而知。
“不知道。”季遠航沒有問過，不過與她在鴨廠相處幾年了，對她還是了解一些的，她不是那種一直干一種活的人，好像任何事情到了她哪里，都難以難倒她。
“走，請你吃飯，不過京都那邊冷，你多帶厚衣服。”
京都這邊。
醫院里。
凌云慧因為胡醫生的緣故，很快被安排住院了。
“先讓你姐在醫院歇息一下，明天再給她動手術，這馬上要開學了，你姐這需要躺上幾個月，你要請護工，可要提前通知。”
凌云瑞應下。
“要請護工，我馬上要開學了，我打算也讓姍姍在京都這邊上學，我姐這邊，照顧不過來。”
他們是兄妹，但是他來照顧他姐在某些事情上面不方便。
“考上那個學校？”
“清大經濟系。”
經濟系？
胡醫生在趙家村大隊待了好幾年，也聽說凌家祖上是經商的。
“你小妹的學校，就去清大附中學去讀吧！”
胡醫生這樣幫凌云瑞，當然是因為凌云瑞當年給他們送肉來，還有幫忙的情意在。
“謝了。”凌云瑞只是說了一句感謝的話。
胡醫生笑著說，“老夫這一輩子最感謝的就是趙會計和你。”
前者雖然是因為他家丫頭的緣故，對他客氣，對他們照顧，可也因為這樣，他們才能挺過來再次回到京都。
凌云瑞給凌云慧請了一個護工，大約四十歲出頭的婦女，制定手術時間。
而他又去招待所結了錢，提著東西去了哪四合院，改換的東西要換，還有裝修。
凌云慧的手術很成功。
只是胡醫生拿凌云珊的啞疾沒有辦法，還是幫忙專門的醫生給她看。
一通檢查下來，聲帶沒有任何問題。
可就是不能發音。
“病人這情況，是心理問題，她要自己發音，我們只能輔助。”
醫院有護工看著，凌云瑞帶著凌云珊去學校報名。
還給凌云珊買了幾套新衣服，新書包、新本子新筆和新文具盒。
“中午在學校吃飯，姐那邊，你不用管，請了護工，我這邊學校也要開學了，我下課之后會回家。”
他們住哪房子距離學校要走快二十分鐘的樣子。
凌云珊點點頭：大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凌云慧的腿至少要在醫院住上半個月左右才能出院。
凌云瑞那是忙的腳不沾地的，怕凌云慧在醫院營養跟不上個，買了奶粉和麥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