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她和抉琰查了好久,這才從一些蛛絲馬跡中得知,那吃人的妖祟是魘獸。
魘獸奇丑無比,銅鈴般的大眼睛,血盆大口,滿口獠牙,一身烏黑凸起的皮膚。
想想就覺得很惡心!
蘇蜜蜜抖了抖一身雞皮疙瘩,冷笑道:“清風公子還真是識大體啊,不過你這將人命不當人命做法,我還是挺佩服的。”
看著男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臉色慢慢變得陰沉。
她知道這人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就故意這么說,看看這人到底該怎么應對。
可惜事與愿違,某個不長眼的卻站在他前頭。
“蘇姑娘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人家清風公子說了,湖中有鱷魚有鱷魚,你讓其他人跳下去就不是草菅人命嗎?你怎么不自己跳下去救人呢?你不是想要救嗎?”
沐晚星一頓操作,其他人都小聲討論,還對著蘇蜜蜜指指點點。
呵,還真是她的好徒兒啊!
蘇蜜蜜心里冷笑,這沐晚星絕對是故意的,不站在為師這邊,卻要和妖祟同流合污。
“是嗎?”她瞥了一眼水面的波動,“有鱷魚啊?那他們怎么浮出水面的?嗯?”
一群人順著蘇蜜蜜手指的方向,就看到抉琰將落水的姑娘拖了上來,一個個目瞪口呆。
不是說有鱷魚嗎?
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這群人只知道看戲,也不知道搭把手,蘇蜜蜜走到船邊,將手遞了過去,抉琰伸手握住,借力跳到了船上。
讓船上服侍的丫鬟帶著落水姑娘換衣服,順便找個郎中看看。
他擰了擰袈裟,那水順著手心流了下來,船板上一灘水漬,光亮的腦袋上都是水珠。
蘇蜜蜜從袖中掏出一塊袍子準備遞上去,卻被某人捷足先登。
沐晚星拿起帕子準備幫抉琰擦擦臉,卻被對方躲開了。
他冷淡地望了一眼,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聲:“多謝,小僧不喜7旁人觸碰。”
話音一落,他伸手就將蘇蜜蜜手里的帕子拿了過來,兩人手指相碰,被沐晚星看的一清二楚。
她攥緊手里的帕子,眼含淚水跑開了。
這和尚真雙標!
有個公子哥撇撇嘴,就繼續和其他的人吟詩作對。
蘇蜜蜜看著他一身濕透的衣服,也不能施法將衣服烘干,就讓他回房間換一身。
等所有人都回船艙,清風手中偷偷接了個印,對湖中探了一下。
嗯?魘獸不在?
他疑惑的目光望向地上那團水漬,被這和尚收了?還是被他打傷了?
清風舔了舔后槽牙,陰暗的嘴臉暴露在外。
若是如此,那他可要不客氣了。
竟然敢傷了他的小寵物,那就以命相抵吧!
船艙二樓。
蘇蜜蜜目不轉睛望著男子脫光上身,那八塊若隱若現的腹肌,好想在上面搓衣服啊。
她咽了咽口水,拿起水杯喝了好幾口,這才覺得嘴里沒那么干。
“嗯?阿琰,你怎么不換里衣啊?浸濕著身體受得了?”他指了指男子下身的衣服,已經浸透了。
抉琰微微抽搐了兩下。
你這么明目張膽的盯著,他怎么敢脫光光?
那豈不是被看光?
那他可是很吃虧吧?
“小事,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