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見狀手上蓄力直接接了這一掌。
雙方交手,云依絲毫不動,伏山邱氣急攻心,不由分說的與云依打了起來。
“云依!你要包庇這個兇手?!”說罷抽出長刀,做足了姿勢。
云依自是不懼的,何況這還是在松陵山莊。
云依的長劍四周攏著冰寒的霧氣,整個人也沒了一直以來溫潤的模樣,冷言道:“伏莊主請慎言,倒是我要問一問,你一來就對我松陵山莊少莊主動手,到底是何居心?!”
伏山邱:“什么?!”
伏山邱看一雙眼睛毒辣的看向管事,管事頓時一哆嗦,猶猶豫豫的道:“屬下不知道他的身份……可風行川已經確認他就是殺害少莊主的人!”
伏山邱得了準確答案,立刻看向云依,質問道:“人證物證俱在,松陵山莊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人證是風行川,而物證,就是南時腰間的軟劍!
他一來就看到了!也是確認過之后才動手的!
云依收了劍,冷笑:“爾等在松陵山莊的底盤,污蔑松陵山莊的少莊主,還敢問本夫人要交代?!”
“我兒出行十年歸來,就連踏入自家家門還是被你伏羲山莊的人押著來的,這又是何道理?!”
“今日若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誰都別想全須全尾的走出松陵山莊。”
云依的話音剛落,整個小院便被護衛隊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顯然是不打算給伏羲山莊留面子了。
風行川瑟瑟發抖。
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為什么要經歷這樣的事情?
伏山邱沒想到松陵山莊竟然說變臉就變臉,臉色難看至極卻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不得不考慮一下后果。
十年前松陵山莊忽然沒主了,云依一個人撐起了整個松陵山莊,甚至在消失一月有余回來之后路遇伏擊昏迷了半個月,醒來之后大刀闊斧的整頓,手段之狠辣連他都不得不佩服。
所以時下云依這樣說,他并不認為只是在唬人,云依此人,當真是做得到。
好在云依也沒有逼人太甚,她轉頭看向風行川,將矛頭對準了他。
“風二莊主指認說阿時是殺害伏少莊主的兇手?”
風行川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咽了下口水弱弱的道:“我沒有……”
他真的從頭到尾都沒說過,是那管事非要認定他情緒有異,說南時就是的。
雖然他那晚看到的臉,的確是南時的。
“是管事非說是他,我說不是他還不信。”風行川解釋道。
管事百口莫辯,立刻道:“那你看到他的時候為什么表情那么奇怪?他問你是不是他的時候你還反問說難道不是,這又是什么意思?!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你不可狡辯!”
這可是干系到自己性命的事,管事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伏山邱的目光也轉移到了風行川身上,等著他的回復。
風行川有些緊張,看著模樣松陵山莊和伏羲山莊很可能就要結仇了,但是他若是說謊,估計也是瞞不過去的,索性一咬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我那晚看到的人的確和南少莊主長得一樣,但除了臉,他們一點都不像,那人冷冰冰的,我覺得他看到我了,那目光就像在看螻蟻一樣。”
“我當時就想說了,他既然看到了我,我又看清了他的樣子,那他為什么不殺了我?還放任我活這么久,這就很奇怪了,我懷疑我看到的那個人是故意讓我看到的。”
風行川說的繞,但在場的人都能明白。
風行川對南時似乎很有好感,又道:“我若是兇手,自然不也可能把臉大大咧咧的露出來,又在這個時刻在西康肆無忌憚的行走,這不是自尋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