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時料想的不錯,第二天便有傳言,說風月山莊的二少爺昨晚偷溜出去,在萬枝樓后巷見到一個人從伏羲山莊出來,借著月光看清了他的面貌,他覺得奇怪便一路尾隨,不過最后還是跟丟了。
屠生門第一時間上門確認,然后是伏羲山莊的人。
風行川倒是大方的承認了。
他是真的偷跑出去了,而且還被松陵山莊的人抓到了,想說謊也不行,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碰上了。
伏羲山莊的此處管事要求風行川將其畫像畫出來,態度十分強硬。
死的可是他們的少莊主!若是再莊主來之前沒什么作為,怕是連他都要受牽連的。
風行川先前客氣是看在對方死了少莊主的份上,他堂堂風月山莊的二少爺,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管事就可以欺負的。
“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本少爺?代表伏羲山莊?就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態度,別說本少爺沒看清臉畫不出來,就是看清了,也是你能使喚的動的?”
管事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又閉上,不得不伏低做小:“二少爺恕罪,少莊主出事我等著急失了分寸,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計較了。”
風行川冷哼一聲,道:“我這個人記仇的很,等你們莊主來了,我在與他說。”
管事無法只得離開。
出了門就狠狠地啐了一口,暗罵風行川乳臭未干仗勢欺人。
風行川可不管這些,他是沖動又不是傻,他的確看到那人的臉了,要是真承認了,那神秘殺手搞不好要來殺他,自然是不能說的。
不過他今日聽說之后,的確是將那人畫了下來,怕忘記了,又怕神秘殺手不像傳言中那樣正直,又想起來昨晚的事,為保險起見真來殺他,松陵山莊也擋不住神秘殺手,搞不到他就要交代在這里了,這才留了一手。
若是神秘殺手不來,這畫像他絕對不會交出去。
便是伏羲山莊的莊主來問,也是沒看清,黑燈瞎火的能看清啥啊,而且那神秘殺手輕功了得,他可追不上。
嗯,追不上是真的。
管事從風行川這里等不到信息,只能在聯絡點再次排查,就想得到一點線索。
竟然還真是讓他查到了。
說是一個起夜的下人好像看到了那個人,不過沒看清臉,只看到他是用劍的,那劍月光下婉若游龍,刷的白光一閃就扣在了那人腰間,下人還蒙著,只當是看花了眼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發現少莊主死了,一時惶恐也沒想起來,后來管事細查,他才回憶起來。
管事得了信息十分高興,立刻派人去查江湖上用軟劍的高手。
目前只有一個,就是身在金州的秦海越,青悅山莊的莊主。
不過秦海越用的墨色軟劍,在月光下無論如何都不會呈現白色的光華。
于是管事放低標準,不算太厲害的,只要用軟劍的都開始查,可軟劍這種兵器對使用者的能力要求非常高,且極為少見,江湖上統共也就沒幾個,更是沒有一個在西康。
管事查了兩天就查了這些,頭都要禿了。
忽然被下人一提醒,靈光一閃開始查這幾日進入西康的江湖人中,都有誰佩戴了軟劍。
不管怎么說,總要找出一兩個,來承受莊主的怒火。
管事查的時候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好在老莊主來的時候賣一賣慘,所以南時和九九也知道了。
這兩日西康被管事搞得人心惶惶,出去玩也不盡興,他們索性就待在了客棧里。
說起軟劍,九九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了南時腰上。
那里就纏著一把通體銀白的軟劍,上面還復刻者繁復的花紋,是云父送給南時的出師禮。
南時這十年里,在云島學習的不僅僅是南家的武功秘籍,還有云島的一些不外傳的武藝,加之魂術,倒是值得這個出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