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真的是不適合談判。
他的那一套只適用于沒有社會閱歷的單純青少年。
九九想到自己查到的信息，覺得何凱這么多年才被何家放棄一點都不冤。
九九勾著唇看著何凱：“我沒興趣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細碎的陽光散落在九九的側臉，一雙眼眸里淬滿了星光。
何凱見狀心臟瘋狂的鼓噪起來。
就是這雙眼睛！
他敢肯定！白家小少爺畫的就是這雙眼睛！
“不是替代品！”何凱聲音陡然提高，神態也帶上了難言的激動。
九九抱著奶茶的手轉了轉，將一顆珍珠嘬進口腔，牙齒細細的碾磨，卻依舊口齒清晰。
“也對，只是替代品之一。”
仲瑤也只是其中之一。
何凱感覺到九九是真的不感興趣，可若是使用武力，即便將人送到白家小少爺面前，真的得了青睞，這人記恨上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何凱慌張的想要找到出路，聽到九九這樣說，立刻道：“我可以只帶你一個人回去，其他的人都放掉。”
他自A區下來，加上仲瑤一共也就找到三個相似的人，可這三個人，加起來都不如一個青崖。
這個置換很值得。
九九蔥白的手指在奶茶杯上點動，輕輕的道：“看起來何少爺很篤定啊。”
何凱義正言辭的保證：“他要找的絕對就是你。”
就在昨天，白家小少爺又暴動了，比任何一次都厲害，而暴動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素描中的那個人，白家即便不愿意接受三大家族的好意，為了那個小少爺，也一定會有所松動。
要知道白家小少爺每一次暴動，消耗的都是他的生命。
白家小少爺的事情是機密，三大家族也是連猜帶蒙才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而確定結論也是在近幾日。
依照首領對小兒子的看重，這次絕對是個好機會。
何凱不能放過！
尤其是在面對這樣一雙眼睛的時候，更不能就此放棄！
九九笑了：“何少爺說笑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信了。
何凱不知道該如何讓九九相信，最后一狠心直接調出了那張素描。
九九看著那張素描眼睛，驚訝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何凱見九九斂眉思考，就知道這事穩了。
“何少爺應當知道我的住處，明日出發時勞煩來一趟。”
何凱喜形于色：“沒問題。”
九九這才起身，打包了一盒小蛋糕，拎著悠悠達達的走了。
九九拿出卓湘室友的通訊，抹除上面的信息，將自己的加了進去，然后放回口袋，在何凱的目送下離開了行政大街。
何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因著心情愉悅，這口味欠佳的摩卡倒是喝出了不一樣的滋味，眸子里是藏不住的狂喜，似乎已經腦補出九九被白家小少爺看重，而他則跟著水漲船高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