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方凡反應極快，他順著姜然手掌扭動的角度移動，迅速將拳頭抽離出。
“注意手的時候，也別忘了腳。”姜然輕輕勾了一下方凡的腳，好不容易掙脫的方凡再度失去了平衡。
不過方凡并沒有摔在地上，在身體失去平衡的一瞬間，方凡雙手撐地，識圖用腳的力量踢到姜然。
可是這一腳若是踢出，將會不偏不倚頂在姜然傲然的咳咳上，所以方凡猶豫了...
姜然抓住了這一瞬間的猶豫，給了方凡一擊重重地膝撞。
方凡身體橫飛而出。
事實上，就算是方凡剛才真的踢出去了，也不會成功，姜然的另一手始終護在胸前，姜然如果想要防御的話，有一百種方法。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哦，小凡凡。”姜然笑著問：“剛才那下感覺怎么樣？”
方凡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水泥灰，誠實的說：“姜然姐，剛才那一擊，你出了多少力？”
“為什么這樣問？”姜然笑道。
“因為...不疼。”
方凡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的下腹，除了有一道慘白的印記以外，身體竟然沒有任何痛感。
“不疼嗎？”姜然點點頭，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出陣陣脆響：“不疼就對了，因為姐姐我剛才只用了一成的力道。”
“原來是這樣...”方凡撓撓頭。
“可是，小凡凡你要知道，即使是這一成的力道，也足以把一顆腦袋踢爆哦。”
聽到這句話的方凡眼睛瞬間微縮，原本距離自己三米遠的姜然此時猶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面前。
方凡甚至沒有看清楚姜然的動作，腦子剛做出反應，姜然的拳頭已然脆生生轟在了自己的下腹。
這一擊很疼，鉆心的疼！
方凡身體倒飛而出，足足甩出去十米遠。
“方凡，怎么樣？”姜然問了一句。
方凡躺在地上并沒有回答，難道這一擊力道太大，導致這個小家伙暈過去了？
姜然快步走近，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即將靠近方凡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方凡突然睜開眼睛，一手便要抓住了姜然的腳踝，識圖將其放倒！
不過姜然的反應更快，身體再度后退，優雅地躲過了這一擊。
發現自己的偷襲失敗以后，方凡站起身說：“姜然姐，剛才那一拳真疼...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姜然雙手環抱：“所以剛才你是怎么想到偷襲的？”
方凡想了想：“因為正面戰斗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只能選擇故意示弱，讓你現出破綻...我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對，非常對！”
姜然一邊鼓掌一邊說：“最頂級的獵手，一般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方凡你能主動思考分析并且戰局是一個不錯的習慣，在對手占據上風的時候，確實有可能會因此而放松警惕。”
“日后，若是你能找尋到這樣的機會，想要反殺對手輕而易舉，高傲自大的家伙總是死的比較快。”姜然笑著說。
方凡點點頭：“姜然姐，可是詭異也會放松警惕嗎？”
姜然愣了一下，隨后解釋了一句：“當然會，有些詭異非常狡猾呢，況且除了詭異之外...”
姜然欲言又止，最后搖搖頭說道：“算了，現在看起來，你的狂化能力確實徹底覺醒了，并且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