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門后，兩人并未著急著離開，而是又繞著校園外圍走了一圈。
人是有感情的生物，見到多年未見的母校，李離和洛小檸心里自然還是有些不舍的。
踮起腳尖看著校內操場里面的沙池，蹲下來摸著校墻外面的經人工修剪過的灌木叢，狹長的道路上，映著她的影子。
停下來看望許久后，洛小檸才拉著他的手，柔聲道：“好啦！”
李離反手握住她的手，問道：“以前沒有來看過嗎？”
“因為你不在，我怕我來了會哭。”
“你初三畢業后一個招呼都沒給我打就走了，我真的……”
“我當年那種做法，確實是有些……”
洛小檸用掌心按住他的嘴巴：“別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要是連那種寂寞我都忍受不了，我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喜歡你。”
瞧著她那堅定而執著的眼神，李離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
“真傻。”
“我才不傻嘞！我很聰明的！”
洛小檸閉著眼，像是小貓一樣享受著他手心里傳來的溫熱，接著，她雙手微合，靠在了他的懷里。
她柔聲問道：“我們現在去哪里啊？”
“不知道，不如你帶路？”
“可是我只懂得去我曾經去過我的地方啊，好玩的，我不知道欸。”
“沒關系，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很喜歡。”
“巧了，我也是。”
“那現在往哪走？”李離環著她的腰，附身低下頭，對她輕聲問道。
街上的燈光，零星的小光斑，將她的頭發渲染地煞是好看。
“往前走吧……”
“然后？”
“左拐。”
“再然后呢？”
“坐公交車。”
“之后呢？”
“回家做飯呀！”
“……”
杭城，某個房子里。
剛打完電話的李蕓正在屋子里收拾房間。
楊正安在她身邊替她打開了行李箱，把夫妻兩人的衣服都給收拾進去。
“我說老婆啊，這好端端的，怎么想要去楠城了？”
“看看小婉唄，說起來我也有一年沒有見過她了。”
“這都快過年了，現在去楠城，到時候就買不到回家的票了。”
“那就待在楠城過年咯。”李蕓從柜子里拿出一件淡紫色毛衣給他看，問道，“你說，我穿哪件比較好啊？”
“哪件都好。”楊正安直接把毛衣塞進了箱子里，說道，“不能再裝了，里面沒有太多位置了。”
“也就這一件。”李蕓合上衣柜的門，整理了一下書桌上的書本和筆，“我們今晚出發。”
“晚上的票？”
“嗯，明天一早就可以到了。”
“早上沒有票嗎？晚上出行總覺得不太安全。”
“知足吧你，我能搶到直達票就已經很不錯了。”
楊正安走出室內，飲了口桌子上的綠茶，然后問道：“小離那孩子應該放假了吧？”
李蕓的目光有些幽怨：“放了有好幾天了。”
“幾天了都不來看看我這個姑父……”
李蕓白了他一眼：“我這當姑媽的他都不想，哪輪到你這個當姑父的。”
“你不懂，男人之間的感情比你想象中的要鐵……”
“見到小離的時候你再說吧。”
楊正安察覺到了什么，驚訝道：“小離去楠城了？”
“你怎么知道？”
“你老公聰明蓋世，這么簡單……”
“說人話。”
“哦，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