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帶著你媳婦，現在就去跟田家道歉去，再把貼要回來，別凈做那耳根子軟的慫蛋，別人一句話就把你弄得迷三倒四，沒出息。”
“娘，孩子們都在呢，你瞎說啥呢。”姚老三看著臉色漲紅的媳婦，臉色訕訕。
“我說錯啥了？當人兒媳婦天天想氣死老子娘，教的閨女也不懂事，也不知道娶這么個沒用的媳婦有什么用？”
聽著婆婆的指責，孔玉蓮猛地抬起頭，眼睛猩紅，
“娘，說話要憑良心，自從我嫁進姚家，是沒掙工分啊還是好吃懶做了，讓您有這么大意見？這些年我當牛做馬任勞任怨，原來在您眼里都是一無是處的。”
“既然如此，我孔玉蓮也是有娘家的人，大不了我也跟大姑姐學學，帶著閨女回娘家住，省的礙了您的眼。”
原本因為閨女的事兒她心里就窩了很多火氣，念著都是長輩忍下了，真以為她好說話人人踩踏呢。
“你……你真是反了天了，老三，瞅瞅你媳婦，還不給我甩她兩個耳刮子？”姚老太蹭一下站起身，揚起拐杖就往兒媳婦身上招呼。
嚇得姚老三連忙把媳婦擋在身后，姚老太的拐杖剛好落在他肩膀上，疼的他臉色扭曲了下。
“娘，你說話就說話，咋還能動手呢？”
“活該，咋不疼死你？混賬東西，給老娘閃開。”
姚素秋看著奶奶不罷休的架勢，連忙拉著她的胳膊，一手奪過她的拐杖，把人強行按到椅子上。
“大姐，先把娘拉進屋里，你們幾個也進去陪著娘。”
姚素秋看著大姐領著兄弟姐妹進了堂屋，再轉頭，眼神冷的能掉冰渣子。
果然，在爺奶眼里，她們三房是草，大姑跟二大爺一家才是寶。
“爺，奶，親事是我要退的，你們總罵我爹娘干啥？再說，爺爺已經把我們分出來單過了，我的親事只要爹娘同意就行，你們又不能替我過日子，就別管太多了。”
“……聽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們過問你家的事兒了？”姚老頭擰著眉看著眼前的孫女，特別是她眼里的戾氣，莫名讓人覺得發冷。
姚素秋看著爹沖她搖頭，抿了下唇角，依舊開口，
“爺爺奶奶一進門不是罵人就是打人，可曾詢問過退親的原因了？連村長過來都先詢問情況才做的決定，爺爺奶奶就頂著長輩的姿態什么也不問，就把過錯扣我們頭上了？”
“還讓我們去跟田家道歉，這是拿著我們的臉讓人往地上踩呢？孫女很好奇，我們三房到底是不是爺奶撿來的？”
“還是我們丟人了，爺奶臉上就有光了？”
姚老頭：“……”
看著老爺子漲紅的臉，姚素秋甩了甩手中的半張庚帖。
“庚帖已經撕了，爺爺也別糾結這事兒了，畢竟撕破臉皮除了讓外人看笑話，對您也沒啥好處。”
“爹娘是為了我的幸福才選擇退親的，這點跟爺爺奶奶心里永遠裝著大姑是一樣的道理。”
姚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