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確認一下，是這個人嗎？”季念拿出從監控里拍到的“向毅”的裝扮。
女人一看，連忙點頭：“就是他，向毅啊，今天天氣冷，他就只穿了件衛衣，看起來不是特別厚，渾身上下一身黑，特別打眼。”
季念收起手機，沖她抿唇莞爾，“謝謝您的配合，如果看到這個人，請撥打110。”
女人顯然是被他們在向毅家里的人數和氣場鎮住了，輕聲問她：“這個人做了什么呀？”
這件案子還是不方便透露，季念只說：“他很危險，你們一定是在保證自身安全前提下給警方提供線索。”
女人懵懵懂懂地點點頭：“好的。”
季念淡笑：“打擾了。”
檢識人員陸續從向毅家中走出來，林野也從人群里擠出來，慢條斯理地摘了手套，走下了兩步臺階，忽然回頭看向季念，“季念，走了。”
季念回過神跟上他，“我在想他會住哪。”
林野開口：“我們先不回局里，陳饒把監控視頻發回局里讓人一起看了，從監控畫面里顯示，嫌疑人先是出了小區，又去對面吃了個早飯，最后進了一家時裝店就沒出來，他們查到那家時裝店是直接監控新安市場的，新安市場人多眼雜，只怕是不好找。
“但是我們可以去查一下網吧或者是低價的酒店。”
季念說：“我也想到這里了，這邊有一些小網吧給未成年人開機子用的都是撿來的身份證，還有酒店也是，如果嫌疑人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小網吧和小旅館肯定是首選。”
“那現在就查，免得耽誤了時間。”林野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叫了幾位便衣警察過來一起工作。
夜晚的霓虹燈將城市映得迷離，街巷里盡是熙熙攘攘的過客，不甚擁擠。
季念挨著林野，在篩選過的網吧和酒吧一家一家問，一家一家查，無果。
她有些喪氣地蹲在街口，林野從后面給她遞了杯豆腐腦，“暖暖。”
季念吸了一口，豆腐的香與白糖的甜碰撞在舌尖，帶著暖意順著喉嚨往下，她不禁贊嘆道：“好喝，你也嘗一口。”
她遞到他唇邊，林野是不大愛吃甜的，但還是張嘴喝了口。
季念滿意地看著他，美滋滋地喝著，忽然問：“在哪買的？”
他們正在個巷子口附近，倒是看不到有什么店鋪。
林野指了她才注意到一邊嘮嗑的大爺附近還有賣豆腐腦的，往外面走走，還有一家燒烤攤。
季念忽然站直了，把豆腐腦喝光了，筆直地站在他面前：“林野你看我像不像學生？”
她穿著嫩黃色的面包服，帽子上還有兩只貓耳朵，兩個口袋都是星星的，還戴著條米白色的圍巾，臉上沒有化妝，粉紅的小臉一看就是凍的，眸子里泛著亮光望著他。
林野喉結微動，伸手貼住她通紅的臉，“像。”
季念笑了，立刻把圍巾脫下來戴在他脖子上，林野正想說自己不冷，卻對上了她狡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