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綜考試考完，謝執明顯蔫吧了不少。
但也沒持續多久，下午考完英語，他又滿血復活了。
顏慕慕坐在哪，他就坐在顏慕慕后面，時不時的就挑挑她的發尾。
“顏老師，你說我要是英語考滿分，別的科目隨便考考，我想考倒數第一也挺難的吧。”
“顏老師，你說我不會蒙的全對考了我們班前幾名吧。”
顏慕慕瞥他：“跟你對答案，你就知道你考多少了。”
“那算了吧，還是多給我一會兒期待。”
只要不知道成績，他覺著自己還能再多幻想多嗨會。
……
次日。
顏慕慕到了班級，顧沄就抱緊了她胳膊：“我還以為昨天晚上能出成績就要換座位了，幸好成績還沒出來，我還能再跟你做一天同桌。”
“你考得怎么樣，能進前十嘛？我覺得能進的話我們應該還能做同桌。”
顧沄哭喪著臉：“估計是不行了，這次數學好難啊，我考完以后和同學對了個答案，感覺選擇題錯了好多，這次理綜也好難啊，好多細的知識點。”
“等成績嘛，都覺得數學難的話，他們的答案也不一定對嘛。”
“我……”顧沄剛要開口，學習委員葉安琪剛送完作業從辦公室回來，手里拿著一張打印出的A4紙：“成績出來了，我貼在門后了，大家想看的可以過來看。”
“！！！完了完了，嗚嗚嗚！”
顧沄徹底感覺自己要接受死刑了。
考完之后她心里其實大概有個數，覺著不是太好，但人總是會存在一種僥幸心理，想著萬一大家都沒考好呢，這樣她的名次應該也不會掉很多。
但現在，顧沄徹底慌了，又想去看，但又有些不大敢去看。
“你去幫我看看，我要是跌出了前十你就別安慰我，我就懂了。”
“好，我去看看。”
顏慕慕拍了拍她肩膀想讓她放松，起身去了門邊。
可現在人擠人的，門后一堆人，她根本靠近不了前面，完全看不到成績。
“沈枝！沈枝你幫我看看我考多少！”
“哎呀，你們別擠我！”
“我看完成績了，你們讓我出去。”
“……”
“……”
一群學生圍在門后面嘰嘰喳喳的，顏慕慕趁著一個同學出來就想往里擠，肩膀忽然被人從后輕輕拉住。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明顯的頓了一下。
顏慕慕扭頭就正對上江詔有些無措的眼神，少有的感覺。
“怎么了嗎?”
“我這有。”
江詔帶著顏慕慕去了后門口那，偷偷從口袋掏出一張疊的四方工整的紙張。
“什么？”
顏慕慕有些疑惑的接過紙，一打開。
--南知高中高三（1）班第一次五校聯考成績。
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江詔。
顏慕慕心一空：“啊……”語氣里卻是無意識的沾上了遺憾：“江老師還是江老師，一回來南知就考了第一。”
“不是啊，看清楚小笨蛋，別自己先沮喪的下定義了。”
江詔語氣里染了些從未有過的柔，細長的食指輕輕敲了敲成績單上兩人成績那欄的最后一列。
是排名。
兩人的框框里都是1.
但因為名字首字母排下來，江詔的名字便在顏慕慕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