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的時候特別靈動，臉上的每個細胞仿佛都被感染了，郁景州的目光就沒從她臉上離開過。
“你的藝人沒事吧？”
關于柳如煙，姜九抬頭：“如煙的身世資料以及記者采訪視頻，都是你發給我的？”
郁景州沉默兩秒鐘，他不說話就是默認。
“你什么時候做的？”姜九又問。
“小七跑去你房間那晚，我在桌子上看到了柳如煙以及南港模特公司的資料，我認為她的身世資料以及鄰居采訪視頻可以幫到你。”
到了保時捷車邊，郁景州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姜九很是自然地進了車。
保時捷離開荔枝娛樂，往街道中央駛去。
“去沁園春吃午飯？”郁景州一面開車，一面偏頭看她。
“我去楓林路789號茶館。”
郁景州倒是聽說了今天有人在楓林路拉了個局，具體有誰他不清楚，但憑他對姜九的了解，里面應該有跟南港模特公司高層有關的人。
男人點開地圖導航，往楓林路去了。
路上，姜九接到了姜宴赫打來的電話，女孩一接通便嚷道：“姜宴赫你這么閑的話找個工廠上班好嗎？”
車廂里比較安靜，即使沒有開免提，郁景州也聽到了電話那頭姜宴赫的聲音。
“公主還在生氣呀？哥哥也是為你好，我被你嚇得魂都沒啦小心肝！”
“……”姜九隔夜飯差點從喉嚨里涌出來，“你是不是有病啊姜宴赫？你不知道駕照很難考，我考了八次才考過嗎？”
“你一句話吊銷了我的駕照，我又得去考！”
“嗚嗚嗚你好兇，我上輩子一定是海苔，太脆弱了，你已經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嘟”地一聲姜九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十秒鐘，郁景州就那么看著姜九將姜宴赫的手機號碼、微信號、QQ號乃至抖音微博的賬號全部拉黑了。“……”
男人暗中舒了一口氣，慢慢地轉過脖子認真看前方的路。
他握方向盤的手稍稍緊了一點。
要是讓姜九知道那天晚上是他把京城街道監控發給姜宴赫……
是他告訴姜宴赫姜九超速行駛……
是他建議吊銷姜九駕照以防姜九沖動駕駛……
那么，被拉黑的下場就是他郁景州的了。不，也許他比姜宴赫更慘。姜宴赫會說土味情話哄姜九，郁景州學不來。“……”
郁景州輕咳了一聲：“大舅子做得太過分了，我也覺得不應該吊銷駕照。”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小九，過陣子開春了你不太忙，我陪你考駕照。這段時間你不能開車，要去哪隨時叫我，我做你的司機。”
本來就在生姜宴赫氣的姜九，聽到郁景州這番話，心里的火氣更重了。
明明都是人，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姜宴赫就知道欺負她！
于是，姜九打開了“相親相愛一家人”微信群，作為群主的她將姜宴赫移除了群聊。
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姜弘深）：“（暗中觀察）”
吃飯睡覺打兒子（唐秀雅）：“移得好，二十六歲了還不結婚，待在群里讓人心煩。”
隨后她又進了三百多人的姜家大群，艾特群主：“大叔伯，麻煩您把姜宴赫移出群聊，姜家沒有這個人了。”
頂著“花好月圓”頭像的大叔伯秒回：“好噠九兒。”
下一秒，屏幕上一行字出現：姜宴赫已被移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