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盛知薇急急地往殷楚懷里塞了個東西，“防身，她再圖謀不軌，你就扯開了嗓子喊人！”
殷楚一顛，有棱角，還挺沉。
“這是什么？”她問。
“姑且算是……鐵球吧。”
其他人紛紛夸獎盛知薇做得好啊！
唯獨殷楚在意，“你為什么會帶這個來學校？”
“我哥給我的十七歲生日禮物。”盛知薇語氣滄桑，“其實原本它應該是個永生花。”
“鐵的？永生花？”
“對，定制的。”
提到這個，盛知薇就更滄桑了，“我哥那二愣子說，鐵的就永遠不會敗落還耐摔，怎么造都是一個模樣，也……象征著我永不過季的青春，花越大，我的青春就越是精彩，哈哈，哈哈哈……”
說到后面半句時，盛知薇自己的語氣都是恍惚的。
殷楚：“……”
吳瑤瑤沒忍住，在旁邊偷摸了一把，嘖嘖稱奇道，“我覺得你哥跟咱班那三石一定很有共同語言。”
盛知薇回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巧了，我也那么覺得。”
聽到了“謀殺”全過程的殷素雪：“……”
“對了。”
殷楚揣著永生花（鐵球）又想到一點，叫住殷素雪，“至少你目前還沒有轉走，破壞公物的費還是要賠的。”
在殷楚的盯防下，殷素雪惡狠狠地……付了罰金。
走的支付寶。
-
殷楚跟著殷素雪走了。
殷楚暗戳戳地警告，“你不要試圖動手動腳啊，不然我拿永生花砸你，也算是正當防衛的。”
殷素雪再也受不了，爆發了！
“現在是你走在我后面，真心懷不軌的話，到底是誰要對誰動手啊？啊？！！！”
殷楚略一思索。
“也對哦~”
殷素雪：“……”
殷素雪帶殷楚來到了一樓某處不開放教室旁的臺階上，這邊樹蔭遮擋，又很少有人經過。
殷素雪因為昨天的行為，惡行全面曝光，如今她似乎也不準備再裝什么溫柔大度了。
回頭，惡狠狠就瞪了殷楚一眼。
“拜你所賜，我馬上要被勸退轉校了，現在的你，一定很得意啊！”
殷楚把沉甸甸的永生花從左手換到右手，略作思考，然后非常迅速地一點頭。
“嗯！”
心情之情況，連扎起的馬尾都蕩啊蕩的，陽光自葉與葉的縫隙間漏下，散在她些微蕩開的黑發中央，遍布星星點點。
匯成一片只屬于她的小璀璨。
“……”
殷楚：“糾正一下，這所有的而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不是我有意針對你哦。”
“……”
殷素雪今天被她氣得多了，漸漸也不管這個“杠精”，自顧自地繼續往下道：
“殷楚，我這次計差一籌輸給了你，卻不代表我一直都會輸給你！”
殷楚：“嗯嗯嗯。”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在我離開前，還有最后一件事——”
“把你的姓給我改了吧。”
殷楚愣了下。
注意到她動作的停頓，殷素雪譏諷一笑，像是把對方所有的情緒都掌握心底。
“不是說離開了殷家，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了嗎？這時候還要占這殷家的姓氏……”
殷素雪嘴邊諷刺的弧度愈深，“我只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