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江欲敲了敲隔壁的門，沖里面喊道：“小矮子，起床沒？”
沒人回應。
不過，江欲倒是聽到了幾聲狗叫的聲音，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只傻不拉嘰的小土狗。
江欲等不到回應，正準備要走，這時門忽然開了。
那只小土狗興奮地跑出來，繞著江欲轉個不停，看它嗅來嗅去的那個樣子，江欲真擔心它下一秒會咬上來。
江欲拿腳撥開了它，“一邊去！”
鹿柚咬著吐司面包，有點懵地看著眼前的場面，“怎么回事兒？”
“老子來喊你上學。”江欲有點嫌棄地撥開一直湊上來的小土狗。
奶昔汪嗚汪嗚地叫了好幾聲，看樣子是想要跟著江欲一樣。
鹿柚怕奶昔被江欲欺負，連忙上前，想要將它帶回來。
但是，她嘴里咬著的吐司面包還有一大片沒吃呢，她又不能用手抱它。
這可為難了鹿柚。
江欲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瞥了眼底下的小土狗，“老子幫你抓回去？”
鹿柚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口齒含糊不清：“蟹蟹。”
江欲輕嗤了一聲，低下腰，骨節分明的手一捏，拎著那小土狗的后頸皮，給帶了進去。
之后，江欲又在鹿柚家里洗干凈了手。
鹿柚還在小口小口地咬著面包，餐桌上還擺著一杯檸檬水。
江欲的視線掃過時，在那杯檸檬水上微微頓了一下。
這是什么奇葩的早餐搭配？
吐司面包+檸檬水？
鹿柚見江欲在盯餐桌的那個方向，以為他也想吃，走過去端了一個碟子過來。
“喏，給你吃。”鹿柚把那碟子往他面前湊了湊。
江欲低眸一看，就看到了那碟子里盛著的幾片吐司面包。
他本想拒絕的，可卻在神使鬼差之下，拿起了一片。
薄唇微微勾起，斯條慢理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江欲咬了第一口，感覺味道還不錯，又繼續咬第二口。
此時，鹿柚已經咬完了剛才那片吐司面包，回到餐桌上，端起那杯檸檬水，灌了一大口。
末了，鹿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提醒了一句：“那面包是我自己做的。”
江欲一頓，像是沒聽明白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可他卻忘了，自己之前有懷疑過鹿柚的廚藝，怕她做的東西難吃。
……
早餐過后，兩個人一起去了學校。
江欲借著感謝她給面包吃的理由，強行奪走了她的書包，說是要幫她拎。
鹿柚覺得他今天很奇怪，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樣兒。
憋了很久，鹿柚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了：“江欲，你今天是不是發燒了？”
不然怎么會對她那么好了？
江欲挑眉，沒吱聲，反而是低下了身子，主動拉起了她的手，貼到他的額頭上。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兒啞：“老子發燒了嗎，你幫老子摸摸？”
柔軟的手幾乎都貼在他的額頭上，一些碎發落上來，有點兒癢。
鹿柚突然臉紅了，別扭地縮回了自己的手。“你、你干嘛啊……”
弄得像是在耍流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