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欣畏懼的低下頭。
聞飛開口，“這幾天跟著她。”
方可欣點頭，“明白。”
“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跟我匯報。”聞飛淺酌一口茶，放下水杯起身。
方可欣低著頭，直到聞飛走到她的前面，她才抬腳。
月色的地下一層，是一個很大的倉庫和車庫，電梯門一開，入目的是一排世界名牌的摩托車。
聞飛推開一間放雜物的倉庫門，里面的陰暗潮濕，幾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從頭到腳濕透，看上去奄奄一息了。
看守的人看到聞飛，恭敬的打招呼，“聞總。”
聞飛看著那幾個人冷哼一聲，“還是不肯說么？”
看守的人搖頭。
“看來是要我親自動手。”
聞飛也扯了扯嘴角，走到其中一個被綁著的人面前，那人聲音虛弱的求饒，“真沒人讓我們跟著，我們完全就只是出于都小秦的好奇，聞總求求您放了我。”
聞飛嘴角還扯著，他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給男人看，“你看看這是什么？”
聲音陰森的像是恐怖片里的配音。
男人看到聞飛手機里的照片，驚恐的瞪眼，“小圓。”
他慌忙搖頭，“聞總不要傷害我女兒。”
原本是要跪下的，無奈綁著，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聞飛頎長的身子立著，一動不動，只垂眸看著求饒的男人，“所以不選擇說出是誰讓你們跟著的嗎？”
男人搖頭：“我們真不知道，就是有人花錢讓我們盯著小秦，那個給我轉錢的賬戶名叫王斌。”
他聲音顫抖，“他的口音聽上去是肥安人。”
聞飛盯著男人的臉，瞇了瞇眼，快速做出判斷，然后吩咐下去：“讓人去查一下。”
下屬立馬去辦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伸手拽住聞飛的褲腳，“聞總可以放了我女兒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聞飛厭惡的踢開，身后的人立馬遞給他紙巾，他彎腰擦了擦褲腳，目光順勢看向求饒的男人，“我像是那種沒有愛心會虐待小朋友的人嗎？”
彎唇、挑眉，昏暗的光線，那雙陰鷙的黑眸冷的慎人。
對方：“……”
像，太像了。
可是他不敢說。
……
“暫時不介意奔波轉院。”
“等這一個療程結束，恢復一下也就十多天的時間。”
夜已經很深了，俞晚晚坐在病床邊，看著熟睡的小家伙，她很想立刻馬上帶他離開，離開A市，永遠都不回來了。
明明已經只有最壞的打算了，可她還是聽了大夫的話，“小滿，再等一等，等幾天姑姑就帶你離開。”
眼淚從未干過。
她的一只手抓著小滿的小手，放到嘴邊。
隔著口罩，感受他小手的柔軟和溫度。
俞子卿穿著無菌服從外面進來，“姐，我在樓下看到蘇言深的車了。”
他是來換俞晚晚回去休息的。
聽到蘇言深的名字，俞晚晚的臉色又變得冷酷，她起身走到俞子卿面前，宣誓一樣叮囑他：“俞子卿你記住，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讓蘇言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