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楚嵐花了點時間品味這個回答，最后他懂了。
“誰站在國家對立面，誰就是公司的敵人，那我爺爺他...”
“他不是。”
林云說完后，張楚嵐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要是他爺爺是國家對立面，張楚嵐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所以，全性這個組織里都是什么樣的人？”
“什么樣的人？”
林云想了想，隨后說道：“我說過了，全性里的人，十個里九個拉出來槍斃是不無辜的，異人界就像一個江湖，江湖的恩怨，用好和壞這兩個字是沒法評價的。”
“那我爺爺...”
“也算是壞人吧，至少在其他異人眼里是的。”
林云說完后，上前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年輕人，心態要放平，以后我還會經常劇透你的。”
“經常劇透...”
張楚嵐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被劇透本質上是獲得情報，可是這些情報突然被告訴他，他一時間難以接受啊。
“那群主你還想劇透什么？”
“你想被劇透什么？”
張楚嵐再退一步。
好家伙，這是什么都能被劇透的意思？
“不過我今天暫時不打算再劇透了，我的劇透值是有上限的。”
“啥玩意？還有劇透值？”
張楚嵐傻了。
“群主你是人嗎？”
“我是觀察者。”
林云笑著說道：“不過我是個稍微有點問題的觀察者，喜歡劇透別人。”
張楚嵐嘴角尷尬地說道：“群主你這愛好可不好啊。”
“張楚嵐，張楚嵐。”
那邊，走廊上，馮寶寶一邊喊著張楚嵐的名字，一邊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林云，微微歪頭。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林云，林云也在盯著馮寶寶。
說實話，《一人之下》最初的馮寶寶人設和后面的馮寶寶有些不同，最初的馮寶寶是高冷，中間就往逗比方向靠近了。
后面就變成呆萌的高手了。
“張楚嵐，這個人，不，這個玩意是什么東西？”
“什么叫這個玩意？！”林云炸毛了。
但是轉念一想，確實，他現在也不算是純種的人類了，因為變身成妖精技能的存在，他是半人半妖精。
體內的魔力也和炁的流動有些許不同。
不過她能看出自己的特殊之處嗎？
明明現在是人類哎。
“馮寶寶是吧，你好奇你的身世嗎？”
“你知道我的身世？”馮寶寶反問道。
“我不知道，因為我知道的內容還無法湊成一條線。”
林云還真不知道馮寶寶的身世啊。
這估計得等到快大結局才知道，不過《一人之下》挖了很多坑，比如西方異人的麻煩，比如無根生的身世。
這點林云覺得挺麻煩的。
因為作者挖坑嘛，挖著挖著就忘記埋了。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挖著挖著坑就歪了。
這點可以看《火影忍者》《妖精的尾巴》《狐妖小紅娘》之類，劇情很容易走歪。
所以馮寶寶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樣，林云真不敢猜。
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當初和你爺爺結義的全性成員無根生本名叫馮曜，這點你記住就行了，張楚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