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拉虛脫了，看他們還有沒有能耐湊在一起瞎說話。
“真的沒事嗎？萬一我連累了你們……”
程淵眼睛里面仍然含著膽怯，一副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
“當然行了，我還能騙你嗎。外面這么冷，你這衣服破成這樣也不抗凍，在外面呆這么久會生病的，快進來。”
姜鯉看著程淵這副樣子，心里又是一陣真的難受，手中用力直接把程淵一把給拽進屋里啦。
走進院子里，姜鯉剛想拉著程淵進屋說話，程淵就又停在原地不動了。
“怎么了？還沒進屋里呢。”
“不用進屋的，我這次來其實就想跟你說幾句話。”
程淵停住腳步，卻沒有掙開姜鯉抓著自己的手，任由姜鯉抓著，感受著軟軟溫熱的皮膚，程淵也感覺自己心里暖暖的。
“有什么事啊？能讓你這么急，下雪了還過來說，這外面下這么厚厚的一層，你們家離得也不近，萬一摔了怎么辦，下次不許這樣了！”
姜鯉認真的看著程淵。
程淵頭上原本粘著的那點雪已經融化了，臉上雪色也稍微恢復了點，他雖然沒說什么，但姜鯉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一路上都是凍著來的。
就算穿的再厚，四周圍繞著冰冷的風那也是無孔不入的，更何況程淵身上穿的衣服是個打了幾個補丁，看上去明顯已經不暖和了。
這種衣服出大太陽的時候還能穿穿，要是下雪天穿，身子非得凍壞不可。
“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已經習慣了，不冷的。”
程淵有些愣愣的回答。
程淵這話除了裝可憐以外，說的也都是真的，前些年他雖然是在城里面，但因為身份的尷尬，處境是相當不好。
動不動就被關在冰冷的小黑屋里，一到冬天，這些小黑屋明明被封的嚴嚴實實的，但程淵就是能夠感覺到冰冷刺骨的寒風不斷地穿過他的身體。
真的……太冷太冷了。
“瞎說，被凍還能習慣嗎？這可不能習慣，我給你揉揉。”
姜鯉心疼的抓著程淵冰涼的手放在掌心里來回的搓著，想讓他暖和一點。
“這種天氣，你還穿這么薄，你不冷誰冷啊。下次，你要是實在想出來，就把家里厚衣服都穿在身上，要是還冷就把秋天的衣服都拿出來套在里。”
姜鯉認真的教著程淵，心里卻生氣濃濃的無力感。
以她現在的能力，連給程淵一件保暖的衣服都不行。
仙力變不出來，張月茹經常接濟一下程淵還好，但要是讓她送給程淵一件衣服，那簡直是沒可能。
這個年代的棉服，棉花要棉票，布要布票，每年分到的那點票就那么幾張，家里的人都還不夠用呢。
讓姜鯉如何開口去求張月茹……
以前在仙界的時候，姜鯉也聽到過那些仙子下凡之后的事。
但他們所給的錢，好像都是銀子，金子之類的，隨便用仙力已變成了變出來好幾個。
但她去的這個地方，顯然跟他們去的不一樣，她來這個世界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張月茹用金子，銀子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