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差點沒被氣得七竅生煙：“你說什么？”
洛冰寒卻淡淡笑道：“當年祖母為了讓殷家的人嫁入王府，在母妃生下孫兒之后，每天不都故意安排這個那個殷家的什么表姑之類進府，目的不就是想要當父王的姨娘？”
他望向王妃：“要不是母妃當年有強大的母族在背后支撐，王府恐怕都是殷家女人的天下了！”
顧惜忍不住朝他看了看，看到了他望向自己母親時眼神中的溫柔。
“當年父王常年在外征戰，因為母妃要撫養孫兒，沒法跟著父親四處征戰，祖母您就將殷家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往他身邊送。”
“就是因為如此，才會想方設法害死了月姨娘！”
洛冰寒說到這里，朝臉色抽搐不已的老太君看了一眼：“按理說，您這樣地位的當家主母，何必去為難一個小妾？”
他朝榮親王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原因就是這位月姨娘常年陪伴在父王身邊，被父王換掉了祖母您平日里送給她的‘補藥’！”
王妃詫異無比地望向洛冰寒：“冰寒，這話可不能亂說！”
洛冰寒看著她，不由嘆了一口氣：“母妃，您知道為何我出生出后，您就再也沒法懷上孩子嗎？還有，府里的姨娘們，為何有人一有身孕，就會全都變成死胎？月姨娘好不容易跟著父王在外征戰有了孩子，卻被祖母三番五次叫回京城？”
洛冰寒朝主位上的老太君看了一眼：“要不是月姨娘被強行召回京城，祖母又怎么會對她動了殺機？”
老太君不由怒道：“你放肆！”
洛冰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孫兒不放肆！只要祖母收回剛才的話，惜兒比起殷家那些想要嫁入王府的女人，好上千百倍！”
說著他便望向顧惜，拉著她的手道：“那些女人和你相比，連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老太君簡直氣得要吐血了，指著顧惜怒道：“你今日竟然為了這個賤人，要做一個不肖子孫嗎？”
“祖母？何為孝？”洛冰寒卻冷笑一聲，“真要如您所愿，娶殷家的女人回府，就是孝了？那么這樣的愚孝，孫兒不會聽從。”
老太君簡直要被氣瘋了：“你的意思，今日為了這個賤人要忤逆我？”
洛冰寒聲音淡淡道：“祖母！惜兒就是孫兒要娶回府的女人，除了她孫兒任何人都不要！您也別想著把殷蓉那些沒出閣的姐姐妹妹往府里送！你送一個進來，我會讓殷家損失一個在朝中做官的名額，不信您盡管試試！”
聽到這話，連顧惜都大吃一驚。
王妃眨了眨眼，望向洛冰寒：“冰寒，不至于這么狠！只要殷家敢送人過來，直接發配牙行賣了就是，何必連累其他的無辜？”
不說這話還好，說得讓老太君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忽然就指著榮親王怒罵起來：“你是個死人嗎？你的這個不孝子和他娘要把我活活氣死呢！”
榮親王卻抬起頭望向她：“母親，兒子一直有個疑問想要問問您！”
“為何您總是要讓殷家和咱們洛家聯姻呢？您和父親的婚事難道還不夠糟糕嗎？怎么還想要要強行將兩家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