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笛青撫著肚子想了想:“是個調皮的,就叫跳跳吧,不拘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長安覺得好:“跳跳,聽起來就覺得活潑,小跳跳,可要在你娘肚子里乖點哦,不然你爹回來要打屁股的。”
夜笛青笑:“還在肚子里呢,能聽到什么?”
“嘿嘿。”
——東宮
季清雅進了東宮的日子很不好過,當日她被一頂小轎抬進府,到現在她都沒見到過太子。
給她安排的院子很偏,女仆都是東宮的,不是她自己的丫鬟小廝。這些人都是慣會踩高捧低的,見她不得太子喜歡,一點都不尊敬她。
后院中最不缺的就是熱鬧還有嫉妒,她空占了一個側妃的位置,沒有人會樂意的。
一開始大家還顧忌著太子,后來見太子一點都不過問,太子妃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們膽子都大了起來。
甚至有人說,太子巴不得看季清雅被她們折磨,只要人不死就好。
本來有些人還收斂著,聽了這話,都開始肆無忌憚。
一個貌美膚白的侍女端著食盒進來,把食盒重重放在桌上,也不打開:“吃飯了。”
季清雅從房里走出來,打開食盒看到里面的飯菜立馬不樂意:“這些都是什么?在國公府連下人都不吃這個!”
美貌侍女目露譏笑:“季側妃,這里是東宮,可不是齊國公府,你若不愿意在這里待著,就去跟太子說啊。”
她還不想伺候呢。
以她的容貌,這次下人府調,她本來想打點一下去太子身邊伺候的,沒想到被太子妃調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院子,心里怨氣大著呢。
季清雅氣極,她幾時受過這種委屈。
“啪!”
她一巴掌重重扇在侍女臉上:“不管怎樣我還是側妃,你一個下人也敢這么跟我說話?我今天就是殺了你,也沒有人會為你做主!”
侍女被打得措手不及,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她爬起來狠狠瞪向季清雅:“叫你一聲側妃你還真當自己多尊貴了!”
她在東宮也是囂張慣了,而且有人給了銀票要她這么做的,她一個巴掌扇回去,“敢打我……”
兩個女人扭作一團,揪頭發、打耳光、踢大腿,慘叫聲此起彼伏。
太子妃胡念音和孫側妃,趙良娣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一時有些目瞪口呆,都忘了讓人把她們拉開,直到身邊太子妃身邊的嬤嬤看她們兩人臉上身上都掛了彩,才提醒道:“娘娘。”
太子妃一揮手:“把她們拉開。”
看到季清雅臉上的血痕時,太子妃一驚,“讓太醫來給季側妃看看。”
后面的下人:“是。”
季清雅又生氣又委屈:“這侍女膽大妄為,懇請太子妃為臣妾做主,她一個小小侍女沒那么大的膽子,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太子妃安撫了她兩句,又冷冷道:“這侍女撥給你就是你的人,身為側妃連這點御下的能力都沒有,也很為東宮丟人。來人,把這侍女拉下去,敢奴大欺主,重打五十大板,打死不論。”
竟絲毫沒有提查這侍女背后指使的人,季清雅暗恨,懷疑起這侍女是太子妃的人。
御醫是和太子一起來的,太子從皇上那里出來,回東宮時遇到太子妃院里的太監請太醫,就問了兩句。聽說是季清雅受傷,想著自己雖然不喜她,但她進宮幾日了,自己也該去看一下。
“參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