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和鯤鵬只感覺世界十分魔幻。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對他人生殺予奪。
現在，卻變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二人看向李修緣。
他們清楚，李修緣的話會決定他們的生死。
李修緣心中思考起來，他已從葉真的信息中得知，兩位不速之客乃是妖族的準圣大能。
其中有一個名叫白澤的，更是人族內奸的幕后黑手之一，給人族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甚至，若非是無名氏前輩橫空出世，人族早就被白澤玩弄于鼓掌之中，幾近滅族。
而另外一位名叫鯤鵬的，乃是妖族的妖師，雖未曾與人族結下仇怨，那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鯤鵬留，白澤死。”
短暫思考過后，李修緣恭敬說道。
兩個都殺太過極端，但一個都不殺也對不起人族英魂，李修緣的選擇無疑是中庸之道。
白澤此刻已面色煞白，自己今天要在劫難逃了？
鯤鵬也是大為驚愕，心中誕生出躲過一劫的慶幸。
葉真看向白澤，眼神頗為玩味。
其實，無論李修緣如何選擇，白澤是必死的。
無論白澤如何解釋，也始終掩蓋不了他這位妖神和人族內奸扯上關系，是內奸的幕后黑手之一。
此等下作行為，理應當死。
白澤沉默。
他準圣感知何等靈敏？已然知曉自己在劫難逃，心中后悔，憤怒，遺憾等等情緒糾結在一起。
最后一閃而過，只剩下空無一片。
“不勞煩尊駕動手了。”
白澤面無表情，盤膝坐下。
“人族如此，我妖族又當何如......”
在喃喃的聲音之中，白澤的身軀化為點點星光消散，他自我化道了，徹底消散。從此之后，連歷史的長河之中都沒有他的影子。
鯤鵬神色復雜，他沒想到白澤如此剛烈，竟然選擇了自我化道，如此一來，就連圣人都無法救他。
“鯤鵬，你知道我要留你干什么？”
葉真看向鯤鵬，鯤鵬連忙收斂思緒，他雖然感嘆于白澤的剛烈，但絕對不認同如此。
他對妖族的忠誠，本就沒有白澤高。
若不是昔年之前，和帝俊二人聯手找上他，堵在家門口，他現在估計還在北冥逍遙，并非妖族妖師。
鯤鵬心中感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啊。
“鯤鵬愿供人族驅使，此為在下的真靈印記，可掌控在下生死。”鯤鵬畢恭畢敬獻上真靈印記。
無趣，葉真搖搖頭，這是他對這件事的評價。
至此，兩位準圣折戟于人族，一死一困。
妖族天庭。
仙氣縈繞，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不愧是九天圣境。
金殿內，帝俊暢想妖族建立法網之后的美好景象，妖族進步，人杰天才輩出，徹底將巫族壓制。
突然間，帝俊神色一變，將手中的茶杯捏了個粉碎，茶水飛濺四周，十分浪費。
“白澤死了？！”
這怎么可能！帝俊大為驚駭。
很快，九大妖神以及東皇太一齊聚金殿前。
“陛下，怎么回事，白澤怎么死了？”
九大妖神吵成一片，作為妖神之一，同氣連枝，其他妖神的生死，他們也會有所感應。
至于帝俊和東皇太一，那就更加敏感了。
白澤的死去，直接讓妖族的氣運損失不少。
“鯤鵬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