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因為六子，他玷污了李家大小姐的尸身。
按照常理，尸體是要停放三日才能下葬的。
如若不然，死者三魂七魄還沒有完全消散，容易引起尸變。
而那李家小姐是當日就下葬了，在她體內，還有殘魂沒有消散。
因此，當尸身受到玷污之后，滔天怨念讓她化成了厲鬼。
而她體內的陽氣，也正是因為小六。
楊凡心中嘆息，那小六死不足惜，就連尸體他都敢冒犯。
死者為大，逝者安息。
不論在哪里，人只要死了，一切恩怨都要隨風而去，蓋棺定論。
但這六子犯天下之大忌，這是他的報應。
他望向吳老漢，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很顯然，提起往事，讓他心中波瀾不定。
“你說你最近被什么東西盯上了，是那李家小姐嗎？”楊凡問道。
聞言，吳老漢眼皮一跳，沙啞道：“不知道，但我感覺是她。”
楊凡點了點頭。
這幾日他頻繁接觸這個女鬼，讓他心中很不平靜。
最先接觸之時，則是柳林胡同張員外家，起初他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鬼。
直到后來在那落魄書生家里再次見到這女鬼之后，她才知道，這女鬼道行高深。
此時聽了吳老漢的訴說，楊凡心中越發凝重了。
這女鬼當真是怨念不淺！
楊凡并沒有在此地停留，臨走前，他贈給吳老漢一道符箓。
那是安神符，也是根據楊大膽留下的手札記載所制，有辟邪安神的作用。
隨后，楊凡告別了吳老漢，回到了店鋪。
此行算是搞清楚了那李家大小姐化成厲鬼的原因。
但他卻沒有找到對方的弱點。
他剛打開店門沒多久，便有顧客上門。
那是一位老漢，衣衫襤褸，頭發雜亂，瘦骨嶙峋。
“小哥，我想買兩串紙錢。”那老漢望向楊凡，緩緩開口。
“您稍等！”楊凡起身取出兩串紙錢，交給了老漢。
“兩文錢！”
老漢點頭，自口袋內掏出兩枚銅錢，遞給了楊凡。
“小哥，你說這紙錢燒過去，他們能收到嗎？”老漢抬頭，望向楊凡，幽幽道。
聞言，楊凡心中一震，這個問題問的好。
連他也不知道。
“大爺，收不收得到我不知道，但若是不燒，恐怕不妥。”
“是啊，活著的時候窮怕了，死了不能在受窮了。”他搖頭嘆息。
他打量楊凡的店鋪，似乎有點欲言又止。
“大爺，你是想說什么嗎？”楊凡眉頭微蹙，緩緩開口。
“小哥，夜半之時，您還是弄點紙錢在門前燒燒吧。”
聞言，楊凡目光一縮，他猛然望向那老漢，低沉道：“您此話何意？”
“你這店鋪不干凈，容易招惹那些東西。”老漢一雙眸子很亮，打量四周。
楊凡心神震動，這老漢不簡單，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這件店鋪的狀況。
自從被那女鬼盯上之后，他這件店鋪便陰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