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也分辨不出來誰是受害者,便警示道:“殺人案件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沒有此事,你們是會受到懲罰的,還會影響你們的聲譽。”
村長的內心開始激動起來,“當然不是鬧著玩的,我以我們沈家村的名譽擔保。”
“哦?沈家村?沈家村不是向來以和平為名,怎么這次突然搞出來這等大事,你們村長呢?”
“我就是村長。”
“那就好說話了,既然你是村長,那應該很明事理才對。要想上告,得先拿出人證,物證。”
沐彤彤不好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看守門人這個架勢,感覺拿不出證據來就進不去了。
村長一時亂了手腳,人證是有了,那物證呢?轉身看向沈玥求救。
沈玥更懵了,想起昨天沐彤彤的那些話,原來沐彤彤要比自己有先見之明。
大腦里一片空白,物證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是要證明什么呢?
證明有人想要殺人嗎?
還是證明想要殺人的人是沈惜霜呢?
......
沈惜霜看著幾個人陷入沉思,不禁嘴角上揚。
安言走上前問沐彤彤:“前些天被下毒的那個水囊帶了嗎?”
不愧是寫推理小說的人,一下子就分析出該拿出什么物證。
但是物證已經被沐彤彤清洗干凈了,尷尬地笑了兩聲。
安言已知其意,便平靜地對看門人說道:“我是證人,當天我親眼看到有人下毒。”
“那你怎么不阻止呢?”
守門人一直制造問題出來,其實也是怕自己丟了飯碗,不能放一些搗亂的人進去。
“我當時以為那是殺人犯自己的。”
當時安言去的晚了,只是遠遠的看到了沈惜霜好像在和沐彤彤吵架,當趕到地方的時候,她們已經停止了爭吵。
安言也懶得去問別人,她們在吵什么。只是一抬頭就看見沈惜霜蹲在地上偷偷摸摸地做著小動作。
然后就被村長叫過去說了兩句話,又錯過了沈惜霜把水壺還給沐彤彤的場景。
后面就在距離沐彤彤比較遠的地方看護村民,直到沈玥把水壺打到地上之后才后知后覺。
“哦,所以誰是被害者,你們這么多人,不能把你們都放進去。”
都放進去就成菜市場了。
“我是。”沐彤彤目光堅毅,吐出的兩個字渾圓有力。
“哦,那就你進去,還有你,剩下的都在外面等著。”
守門人指了指沐彤彤和安言。
“還有她,她就是企圖陷害我的人。”
沐彤彤指著沈惜霜,眼露兇光。
守門人很是開心,面露喜色,“這人都湊齊了,可以,那就你們三個一起進去吧。”
沈惜霜見狀惡狠狠地瞪了安言一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一進去就是一片寬闊的庭院,院子里并沒有什么東西,空空蕩蕩的,也沒有盆栽加以裝飾。
走進大廳,只有正前方靠墻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深紅色翹頭案,和一把深紅色官帽椅。
然后有兩根寫有警示語的柱子。
別的就沒有了,也沒有人......
沐彤彤無奈地看了看安言,安言依然面色平靜。
“我去問一下剛才那個人。”
安言說完就又朝門口走去,留下沐彤彤和沈惜霜兩人惡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