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對方的身份信息全部記了下來。
昨做完這一切,唐妺又走上前去將杜科特解救下來。
“警察叔叔,我能知道我表叔叔是怎么死的嗎?”
“獄警警惕地看著她,你說你是他的親戚,你連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妺佯作無奈和氣憤,“警察叔叔,我表叔不在的事情我們家都不知道,又哪里知道他的死因?”
獄警無動于衷:“回家問你家親戚去。”
唐妺苦笑,“就是因為怕他們不說實話我才來問您,警察叔叔是最正直的職業,想來一定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杜科特在一旁只想捂臉,M的,這女人唬起人來還真是讓人分辨不出真偽。
獄警終歸是警察,沒那么好糊弄,“你為什么一定要知道他的死因?”
唐妺無奈攤手,“我總得回去過跟家里有個交代不是?表叔當初欠了我們家不少錢如今死的莫名其妙,這債總不能真就不管吧!”
這句謊言一出,沒想到獄警立馬就相信了,而后一臉“果然如此”和“你家真可憐”的表情。
“原來是來要債的啊,早說啊,不過你們家這債估計想要回去也沒辦法了。他是個窮光蛋,身上也沒錢,還得了肝癌晚期,活活在監獄里病死了。”
“肝癌?”唐妺眼珠子一轉,突然靈光一閃,“不會的,我表叔身體很好的,怎么會突然肝癌晚期呢?會不會是誤診了?”
她將“誤診”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果然,獄警聽她這么說,臉色立馬就變了。
“這是法醫鑒定的結果,不信就回去問你們親戚去!”
唐妺想要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沒打算繼續在這里耗下去。
她義憤填膺道:“我會去問的,我不相信他是肝癌去世!”
說完后拽著杜科特的胳膊就跑,糊弄警察,好tm刺激!
后面的獄警還沒明白過來自己被人驢了,朝著唐妺的背影啐了一口:“神經病!”
“膽兒挺大啊!”跑出監獄范圍,杜科特似笑非笑地看著唐妺。
唐妺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成大事者嘛,不拘小節。”
“你懷疑這個孫偉死的氣球蹊蹺?”
唐妺略微沉吟,“有點兒懷疑,不過需要證實才知道。”
“現在去哪里?孫偉家?”
唐妺搖頭,“去市局。”
杜科特皺眉,“你現在找過去豈不是打草驚蛇?”
“就怕驚不動他們。”
驚了蛇,它才會跑,才能制造出看得出的動靜,也才能找到她想要找到的證據。
市局比起先派出所簡直可以稱之為豪華,整個市局大樓都是縣派出所拍馬所不能及的,可以稱之為氣派至極。
當然,大地方的人服務態度卻不一定好。
“你們是干什么的?”辦事大廳,前臺冷著一張臉詢問他們,那架勢猶如是在審問犯人。
不過唐妺也沒有放在心上,語氣淡淡:“我是來詢問案件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