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間，金箍棒與三尖兩刃槍撞在一起，空間霎時仿若塌陷，如一個透明的圓球籠罩兩件兵器的頂端。
下一刻。
狂暴的勁氣激射而出。
“轟隆隆~~~”
整個南海之上掀起狂風巨浪，海面都被無形的壓力，生生壓出數十丈的圓形凹陷。
咻咻咻。
孫凡的身形翻滾了幾下，在三百丈之后站定，一臉凝重地看向爆炸中心對面。
“要來真的了。”
卻聽一聲輕輕的嘆息，“唉……”翻滾的海水落下。楊戩身形在水霧中浮現，略有一絲失望地看著他。
“你雖有他一身力量，但比起當年的他……還是差遠了。”
說罷。
竟直接收起兵器，一副戰罷的樣子。
孫凡不禁愕然。
同樣一身力量，但比起孫悟空……差遠了？
屈辱！
這一刻，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屈辱！
為什么？
為什么總要拿他和孫悟空比！
難道他這一世，永遠都要活在孫悟空這個名字的陰影之下？
咯咯咯~孫凡牙關緊咬。
這一刻，無數次積壓在他心頭的怨氣，終于徹底爆發。
“我再也不要做他的影子！”
猛然仰天咆哮。
呼呼呼——一縷縷黑氣在他體表溢散。孫凡雙眸黑光閃爍，他的身形更是一寸寸暴漲，眨眼化作一只數百丈高的擎天巨猴。
“法天象地嗎？我也會！”楊戩看著孫凡的樣子，眼中反而露出一絲欣賞。
大喝一聲‘長，長，長’。
身形竟也隨風而漲，一丈又一丈，眨眼化作一個高聳入云的萬丈身軀。
萬？
丈？
呼——
一顆巨大的頭顱，從高高的云層中探了下來。
“你，可還能變大？”
兩只巨大無比的眼球中，透著一股赤果果的蔑視。
對比起楊戩的萬丈法天象地，魔化狀態的孫凡，竟似一個只到他腳踝的小矮人一般。
一下蹦起來，甚至不能打到他的膝蓋。
“啊——”孫凡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狂吼中，身形猛地一截截暴漲，一截又截……
“你瘋了！”妖彧一聲驚呼。
法天象地的神通，三界之中鮮少人會。
這神通不僅僅需要天賦異稟，更需要法門、機緣與悟性。孫凡顯然沒有學會法天象地，就要強行以靈蘊變得與楊戩一般大。
這簡直是失去了理智！
她緊緊抿著嘴唇。
想要出手，卻又擔心暴露了身份。
這里可不如鏡中世界，一出手，楊戩肯定能認出自己。
至于能不能幫上孫凡，這個關頭妖彧已經沒時間多想了。
“啊啊啊”
五百丈，一千丈，三千丈……一只巨大無比的魔猴，戰在南海無盡的波濤之上。孫凡臉上的表情痛苦異常，卻還在強撐著以體內無窮的靈蘊，撐大自己的身體。
“瘋了，他真是瘋了！”妖彧不住地搖頭，臉上滿是不解。
“我的力量，不輸于當年的孫悟空，他能做到……我……一定也可以！”強行撐大身體的代價，帶來的是無盡的痛苦。
卻不能動搖他任何一絲堅定的意志。
不瘋魔，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