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和厲鬼這類沒有實體的超自然生物，對血氣濃度的感知是非常強的。
而且，正常的怨靈這玩意兒有點吃軟怕硬，喜歡襲擊血氣較弱的老人、小孩、女人，這也是民間傳說中，經常是老人、小孩會比較容易撞鬼的原因。
在漣水的晚宴上，林城就教過那些富豪們養狗、養牛來規避厲鬼。
所以，正常來說，這么大一個省都城，最安全的地方應該就是中心大樓了。
且不說中心大樓有林城、朱陽這兩個血氣如龍的氣血異人，就光說周圍那些保護要員的稽查、駐軍、超自然管理員，他們的血氣也都不低，而且量非常大。
正常來說，怨靈或者厲鬼，是不會輕易去肯這種硬茬的。
除非是它們虛弱到不行了。
急需血氣進補。
可城南明明還有六千多居民遺留，還有那么多血食它們沒有消化完，這個時候穿越重重城區街區，跑到城北來襲擊中心大樓。
這完全是沒道理的。
“你說，這厲鬼會不會已經誕生了自己的意識？”林城皺著眉頭猜測道，“或者說，它背后有人在操控！”
“這......”
“不太可能吧.....”
唐濤有些不太相信地說道：“不管是厲鬼誕生意識這種事，還是有人能操控厲鬼這種事，地府的各種記錄中都沒有過先例......”
林城當即就反駁道：“沒有先例不代表·不存在，明白么？沒有先例只能說是還沒有發現這類事情而已，說不定我們今天碰到的這個就是第一例呢？超自然界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是么？”
唐濤被林城說的啞口無言。
盡管他覺得林城有點詭辯的意思，但他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什么話去反駁。
就在這時，朱陽也開口附合道：“其實我也有這種猜想，因為我實在想不通，勒死鬼突然襲擊中心大樓的意義在哪？天怒無常身上的血氣強度，我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我不相信這勒死鬼感受不到.....”
“但它還是毅然決然選擇襲擊中心大樓的人......要說沒有點特別的原因，我是不相信的。”
連續朱陽和林城都這么說。
唐濤心頭突然沉了一下。
作為攻伐能力沒那么強的心能異人，他單獨對抗厲鬼其實是有一點吃虧的，心能異人其實更擅長對付妖類、異人這些有實體的超自然生物一些。
如果非要說他對付厲鬼有什么優勢的話，那就只有一點，他比厲鬼有腦子。
人類的智慧是上天賜予人類最鋒利的武器，是智慧讓人類成為了普通世界的主宰。
可如果怨靈都有意識了，那人類最大的優勢就沒了。
這意味著，他最鋒利的武器被限制了。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果真是你們猜想的那樣，那我們這一次，只怕會有一場惡戰了。”唐濤十分嚴肅地說道。
“惡戰就惡戰吧，如果我們都沒有勇氣去面對的話，那省都城的普通民眾就完了。”林城嘆了口氣。
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
“小心，他來了！”
“我不怕！”
“他是地府新晉的黑無常，別小看他。”
“我沒有小看他，但這里是我的地盤，他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