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瑤微微仰頭看著代勒，見他眉頭輕皺著，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
已經十一點半了，七里街上有大半個商戶都打了烊，沒有人來人往更沒有車輛穿行，只有蟬鳴，讓人在這冷熱適中的夜晚里，感到格外舒服。
代勒被秋瑤這么一盯，才意識到他擦眼淚的動作有些過了，收了手，低頭在拎著的口袋里拿出了剛剛秋瑤在超市里買的衛生紙，打開了撕了兩塊遞給了秋瑤。
“你要是有什么想說的，你說，我聽著，要是想哭，就繼續哭吧，我陪你。”
“我沒事，走吧。”秋瑤接過了紙，在臉上輕輕擦了下，重復著代勒手指觸摸過的地方，感覺屬于他指尖的溫度還在，燙燙的。
倆人并肩走著。今夜無風無云，一輪上弦月光如白漣，星空璀璨，點綴在那幽深的暗藍色背景上，靜謐又美好。
“秋瑤，真的不能和我說說嗎？”
從七里街到他們所住的北街，有一條小路。之前幾次沒有代勒陪同，秋瑤都是從路燈明亮的大路繞過去的，但今天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條路上。
幽深且長，路燈照猶不及，他們走過多半的路了，再往前幾米便是與北街接壤的出來。
“你喜歡我什么？”為什么會喜歡我？我有什么值得喜歡的呢？
秋瑤駐足看向前方的光亮，這條路明明已經快到了盡頭，可卻有種她會再次跌入另一條暗路之中的感覺。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身上的某樣附加的東西。我見不到你時候會很想你，晚上睡不著，事情也做不好，玩游戲都能溜號。每天最迫切的事就是見到你，見著你了就會很開心，會不停的琢磨你在想些什么，你為什么不愛講話，為什么總一副冷漠的表情。我什么都想，想接近你，想了解你，想看見你笑……”
秋瑤側著身子扭頭看向代勒，夜色很暗，隱約的輪廓讓她知道代勒也在看著她。
“我……”秋瑤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卻有些詞窮，她自小不擅講話，特別是緊張的時候。
“你也喜歡我。”代勒等了幾秒，見秋瑤都沒有說出來什么，他向前壓了一步，腦袋低下對著秋瑤的臉貼過去。
秋瑤應激后退一步，貼到了墻上。
代勒再次逼近，將拎著的口袋扔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墻面上，將秋瑤圍在了里面。
“你喜歡我。”
代勒說著，腦袋歪了下再次靠近秋瑤。
秋瑤馬上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了，趕緊閉上了眼睛，心狂跳不止，跳的嗓子都有些干了，腦袋里嗡嗡作響，腦袋外紅熱一片。
她緊閉雙唇，害怕又期待，她沒有躲閃，她能感受到代勒的氣息撲面而來，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但料想的事情卻沒有發生。
不知過了多久，秋瑤慢慢睜開眼睛，見代勒正盯著她看。
“你喜歡我。”代勒盯著秋瑤看，再次重復一遍這句話，此時離的近了，兩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做我女朋友吧……”
“我……”
“你聽我說。”代勒伸手捂住秋瑤的嘴巴，決定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就憑著你剛才的悸動，給我次機會，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想愛護你，你給我個身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