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回國的時候，幾千粉絲接機，把京城機場都堵到癱瘓三個多鐘頭，比王奈杰現在人氣還要高得多，可連續兩部電影都反響平平，曝光率和人氣很快就開始走下坡路，找他的代言和封面數也直線下降。
“《火神》的成片你也看了，一定沒問題的。”牛信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江浙衛視那邊新綜藝節目的邀約我還沒有推掉，萬一這次不理想，也算有個退路。江浙衛視這次雄心勃勃，要打造王牌綜藝，成功的機會很大，到時候曝光率也不會低。”
“如果他們肯在片酬方面讓步，那可以考慮。”杜晨夕閉著眼睛睡道。
為了確保《火神》成功，他不僅自降片酬，甚至推遲了演唱會的時間來路演，損失不小，也需要補補血了。
“還有，我跟王奈杰的人氣之爭也可以繼續炒。”
“上次炒了一波，已經有點過了，別把他得罪狠了。”
“沒事，讓粉絲去鬧就是了，我們不出面誰都說不出什么。”
“好……我來安排。”
“嗯，我睡一會，讓阿于進來吧。”
牛信招呼造型師進來，自己出去打電話了。
杜晨夕的粉絲骨干早就已經職業化，所謂的社區管理員、應援會長表面上是狂熱追星族，私底下卻都能從他這里拿到不菲的收入，平時主要工作就是引導普通粉絲參加活動、配合宣傳，只是那些真正的普通粉絲不知道而已。
蹭熱度、引罵戰、搞宣傳，這些職業粉絲再擅長不過。
……
在一眾保安的嚴密護送下，王奈杰順利完成了最后幾場宣傳。
像金源勝這樣的極端anti粉畢竟鳳毛麟角，特意趕來參加見面會的，基本都是真愛粉。
最后一場見面會，足足有上千韓國粉絲聚集，還特地制作了中文橫幅高高舉起，上面寫著“王奈杰，對不起，韓國歡迎你”、“王奈杰，請不要離開我們”的字樣。
完成宣傳計劃之后，王奈杰回酒店收拾好東西，就趕往機場。
而他在韓國遭遇襲擊的消息，終于也傳到了國內。
“王奈杰韓國宣傳電影遇襲！”
“令人發指，韓國anti粉絲竟自制“糞便炸彈”，企圖襲擊正在韓國宣傳電影《重慶森林》的華國導演王奈杰！”
“韓極端分子：華國明星滾出大韓民國！”
“千名粉絲舉橫幅道歉：王奈杰，對不起！”
各大媒體紛紛緊急推送，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引發了大量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