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很順利。”
慕瑾辰將顧雪涵擁入懷中，不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陰鷙。
皇室卷宗有記載，金羽衛只認金羽令，但若手持金羽令者，非天選之子，那十二活死人便會立地化為齏粉。
慕傾玨，一定是這個男人在金羽令上動了什么手腳，否則，他堂堂一朝天子，怎么可能不是天選之子？
難怪那人會拿這金羽令來換蘇慕兮那個賤人。
這樣既惡心了他，還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慕傾玨定是料到了，他是如何都不會承認，金羽衛是在他眼前灰飛煙滅的，才敢這般肆無忌憚地愚弄于他。
“皇帝哥哥……”
顧雪涵伸手環住了慕瑾辰的腰，小臉在他胸口蹭了蹭，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鼻音。
慕瑾辰也意識到她的不對勁兒。
他輕輕推開她，細細看來，才發現她臉色很不好，眼睛紅紅的，似乎是哭了很久。
“涵兒，你怎么了？”
他有些懊惱自己將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金羽衛上，卻是忽略了涵兒的感受。
她體內的毒才剛解，又被蘇慕兮和慕傾玨連番欺辱，他非但沒能為她出氣，還將她一個人留在皇宮里暗自神傷。
這換做誰，也肯定會難過的。
顧雪涵將自己重新塞進他懷里，雙手更緊的抱住了他。
“皇帝哥哥……”
她哽咽道：“雙……王爺他真的不要涵兒了，涵兒一直將他當哥哥看待，可是為什么他卻要這么對涵兒？”
“我也想他能好好地給我找個王妃嫂嫂，可是為什么他看中的人卻是皇后娘娘呢？皇帝哥哥……”
她眼眶更紅，淚盈于睫，將落不落，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楚楚動人。
“你一定要阻止王爺，否則你和王爺的名聲都會毀于一旦，他自甘墮落也就算了，皇帝哥哥不該受他牽連的。”
顧雪涵說的情真意切，慕瑾辰無比的感動。
他自年少時便愛慕于她，一直留著她防身用的匕首，那是在他陰暗的少年時光中，唯一救贖他的一道光。
“涵兒……”
慕瑾辰抬手，指尖溫柔地拭去她眼瞼的淚水，“朕不在意的，蘇慕兮原本就只是朕名義上的皇后，朕只要昭告天下，她已經薨逝，朕相信皇叔定然也會配合的，屆時，朕在尋個合適的時機，立你為后，可好？”
顧雪涵眼神微凝，心里自是不滿的，但她面上卻未露出絲毫的不悅，只是乖巧地依偎進他懷里。
“涵兒聽皇帝哥哥的。”
睿親王府里只要有蘇慕兮，不，是顧清辭在，她便很難回去。
她原本想著借慕瑾辰的手，除去蘇慕兮的，但顯然，他對那個女人已經反感到，根本不愿意在她身上多下功夫。
關鍵時刻，還得靠她自己動手。
……
睿親王府
蘇慕兮手里端著個紅木托盤站在清風閣門口。
她深吸了口氣，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里面跟她記憶中沒有多大的變化，一桌一椅，都極盡雅致獨特，很符合這里主人身上渾然天成的尊貴氣質。
她不由閉上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這是一種令她極為心安的味道。
自那日慕傾玨陪她用過一次膳后，他二人便再未見過面。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蘇慕兮一直在梔苑泡藥浴養傷。
藥是后來她自己配的，效果比著第一次慕棉準備的要好，但經受的痛苦也更大，幾乎是讓她脫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