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肚子，不要往外說，年紀大了愛面子。”
“我嘴可嚴了，上次你給老太太看病我就沒說。”
“快寫吧，看自行車都把時間耽誤了，時間已經不早了。”
第二天許大茂再次被雨水喊醒，等吃完飯后，挎上包再次踏上上班的路。
半路碰到大牛正要去四合院呢，倆人就一起往廠里去。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太多了，大家都知道許大茂，給新來的保衛科科長拿來立威了。
但是結局反轉了，三位廠長一起給許大茂站臺，保衛科的科長現在還沒來上班呢，聽說要讓他在家反思幾天。
不過人家許大茂的面子還是真大，不就被關了一天嗎，三個廠長幫忙說話，以后能在廠里橫著走了吧。
許大茂先到科室和張科長打招呼連帶感謝，為表示感謝特地偷偷的送給科長兩顆小藥丸。
接下來就是三位廠長，各個主任和科長全轉了一圈，每人一顆或者兩顆小藥丸。
一切好像都進入了正軌，喝著徒弟泡好的茶看著書，雖然沒在家舒服，但是比下車間的人要美上無數倍。
中午吃飯的時候差一點沒吃成飯，同事們都很熱情，特別是辦公樓里的同事，差一點沒把大牛擠出去。
這一頓飯吃的許大茂是哭笑不得，看這架勢好像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廠長一樣。
明天說什么也不去食堂吃飯了，等過兩天在說。
回到辦公室泡好茶以后。
許大茂：“大牛，前幾天我讓你打聽傻柱的事有消息了嗎？”
大牛：“師傅，暫時還沒有不過有人晚上在城南區見過他一次。”
晚上城南區？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頭緒。
大牛：“師傅要不我專門跟他幾次？”
“你不要露面，晚一點沒關系。傻柱的行為太奇怪了，前一段院里那么大事，他竟然沒露面！一點也不像他肯定有事。”
許大茂：“大牛你千萬不要刻意的去找知道嗎？”
大牛：“要不加點錢？”
“不要，太刻意了不好。”
打發大牛出去做事，許大茂還在想南城的事，自古以來四九城都是東富、西貴、北貧、南賤。
大夏建國以后雖然有所改進，但是時間太短，南邊到現在也是三教九流的混雜之地。
許多少上不了班的，也在那邊謀生，可以說什么樣的人都有，但是真敢犯法的基本沒有。
傻柱為什么會去那邊呢？真是奇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網已經撒出去了，想知道還不是早晚的事。
保衛科的梁科長還沒上班，不知道他姐夫把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就當初自己住院的時候，拎一兜蘋果后來也沒上門，難道以為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打發了？這樣的話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要是等梁科長上班還是沒有動靜，自己高低也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要不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混到下班的廣播響起，許大茂收拾好東西，帶著小黑就回家了。
今天的四合院比較安靜，除了幾個孩子不怕冷在外面玩。
一大爺的自行車就在屋檐下放著，周圍沒有人圍著夸獎它、贊美它了。
就好像失去誘惑的姑娘一樣被打入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