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若安就是一個假人，一個替身！
金長老從頭到尾都清楚這一點，同時他的腦子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十分清醒。
即便會對著一張假臉，一個替身，精神恍惚，但是在真正的目的面前，這些東西完全不堪一擊，金長老的心中有更為重要的存在。
而衛若安頂著這張假臉，能騙的了一時，卻騙不了一世。
好在其中的分寸，她把握的可謂是爐火純青，反正這一路走來，沒有任何人看到金長老與她有過翻臉的時候。
甚至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金長老做出讓步，底線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退。
衛若安做到這個地步，不是為了演戲給如意閣的人看，彰顯自己在金長老心中的地位，還有與眾不同。
如意閣是自己人，大家誰不知道誰呀！
衛若安此舉完全是在沒事兒找事兒，雞蛋里挑骨頭罷了！
她過的不痛快，金長老也別想痛快。
而每每想到這一點，衛若安郁悶的心情，頓時便能好上幾分。
如今事關面紗，事關容貌，事關金長老的任務，衛若安知道即便最后一張面紗臟了，她的臉也不可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尤其不能暴露在金長老的面前。
更何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就是她需要低頭的時候。
于是衛若安再無半點張牙舞爪，更無之前與金長老針鋒相對的氣勢。
仿若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一般，衛若安如同格外溫順的小綿羊一般。
順從的從金長老的手中接過被懟到了臉上的面紗，甚至都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十分熟練的將面紗戴好。
金長老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將視線投向潘文瑤道：“過夜費就麻煩潘大夫放到外面的箱子里。”
“是！”潘文瑤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
衛若安知道這筆銀子，潘文瑤是出定了，畢竟金長老如今可謂是一窮二白，倒也沒有開口反駁此事。
但是她仍舊開口道：“一起去！否則到時候還得等人。”
而面對如今這個局面，甚至都不需要高寒開口提醒，士農工商，商為最末，哪怕是富可敵國的萬家也不能免俗。
所以對于送禮這門學問，萬家人，即便是萬嘉良都稱得上是頗有心得。
除非是面對趙清舒，還有趙家的時候，無論是萬家，還是萬嘉良，拍馬屁總是拍在馬腿上。
在其他的時候，萬嘉良腦子清醒的時候，總是能夠將禮物送到人的心坎上。
事情刻不容緩，甚至如若再晚點，就輪不到他來獻殷勤了。
于是萬嘉良緊接著開口道：“不必如此，有我萬公子在，怎么可能還讓諸位破費呢！”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視線頓時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與此同時，潘文瑤吩咐如意閣的人道：“你們先去馬車那兒候著！”
因此，此地頓時便只剩下五個人。
無論最后究竟是誰拿錢，反正肯定不是身無分文的金長老，也不是一窮二白的衛若安。
而對于究竟誰掏錢這一點，顯然衛若安他們其實并不在乎。
因此如今出了萬嘉良這個冤大頭后，衛若安三人對視了一眼，又瞬間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