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睜大雙眼呆呆的望著寧然。
寧然竟然覺得，莫度這個樣子……還挺搞笑的。
莫度嘴巴張樂又張，許久才堪堪擠出來一句話：“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當然知道。”寧然神色如常的點頭，“莫老師，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和顧教官在談對象，是真的。我很在乎他。”
“那你知不知道那位顧教官是什么人啊！”莫度有點抓狂。
有時候，長得好看，學習又優秀，還聰明，就是有優勢。
就比如此刻，莫度對著寧然，明知道寧然這么小的年紀談對象是早戀，是十分不當，說嚴重了更是不自愛的事情，他也沒辦法說出責怪寧然的話來。
寧然被問的一愣，道：“我知道啊。”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顧季沉是什么人了。
“你知道？你知道個屁啊！”被氣急了，莫度竟然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寧然有點新奇的看著莫度。
莫度深深嘆了口氣，憂傷的看著寧然，猛的起身，思忖再三，謹慎的問道：“寧然，你說實話，是不是……是不是……你們那位教官……逼你的？”
寧然：“？？？”
莫度在說什么？？
顧季沉逼她？
怎么可能。
寧然立即搖頭，“當然不是。莫老師，你不能冤枉顧教官，他沒對我做什么，我是自愿的。”
莫度：“……”
莫度更抓狂了。
但凡寧然說句她不是自愿的，都比是自愿的情況要好點！
寧然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后果有多嚴重啊！
寧然見莫度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微微皺眉，毫不猶豫的說道：“莫老師，你別誤會顧教官，也別對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是我喜歡顧教官，對他有意思，正在死皮賴臉的追求他，也是我主動的。不過顧教官人很善良，怕我傷心，沒有拒絕我。”
略略一想，寧然就明白了。
她這個年紀，和顧季沉有點什么，確實很容易叫人誤會。
可是，相比別人誤會顧季沉，她寧愿別人是誤會她。
莫度:“？？？”
他這是聽到了什么喪盡天良的鬼話？
要是那位顧教官善良，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善良的人嗎？！
那位坐到了現在的位置上，怎么可能會跟善良這兩個字沾邊？
莫度因為寧然說是她主動震驚極了，人都有點傻。
那表情看的寧然都有些不忍心。
寧然就嘆了口氣，拍拍莫度的肩膀，語重心長，又以一種非常誠懇的語氣道：“莫老師，你別誤會顧教官了，確實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是我膚淺的先垂涎顧教官的美貌，又勉強垂涎顧教官的能力，想方設法的纏著顧教官，不是他對我有心思。你要是對顧教官態度不好的話，回頭再傷了顧教官的心，讓他覺得我對他只是玩玩，是個花心大蘿卜，半點不上心，那名聲受影響的不還是我嗎？所以，莫老師，就當是為了我，你也別對顧教官有什么錯誤的看法。”
莫度人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當場去世。
什么鬼？！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什么叫膚淺的垂涎人家的美貌？？？
莫度深刻懷疑，寧然是不是不知道找死兩個字怎么寫？？？
寧然見莫度一臉呆滯，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說什么。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莫度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來：“寧然，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