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冷不防被重重戳了下，她:“……”
這要不是趙子易上午才幫了她，讓她對他的印象好了點，她就……
寧然側過身子去。
周圍聽見趙子易聲音的人，也偷摸摸豎起耳朵聽。
寧然無甚在意的道:“還成。”
趙子易:“……就這？？？”
寧然一臉莫名其妙，“不然呢？”
趙子易難以置信的看著寧然:“……這可是五校聯考！你不覺得難嗎？難不成……你根本不會？！”
寧然一言難盡的看著趙子易，跟看智障似的。
她表現的像不會的樣子？
周圍人齊齊切了一聲，朝寧然翻了個白眼。
裝的好像她真會似的，差點就被騙了。
寧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坐回去等待考試考試。
趙子易滿心的糾結。
既然寧然能拿到年級第一，說明她還是有些料在身的，可是她為什么對這次五校聯考反應這么平靜？
難不成她已經放棄了？！
這場考試在滿考場學生心思各異中開始。
考的是語文，難度不比上午的數學考試小。
但這次，寧然提前了整整四十分鐘就交卷，比上午的數學考試交卷還要早。
監考老師:“……”
全考場:“……”
他們想說什么騷話，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裝的也太過了！其實寧然根本就是不會做，實在做不下去了，所以才提前交卷營造出一副她很厲害的樣子吧？！
考生中，趙佳與唐雨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就低下頭去。
想到寧然兩次都明晃晃的出了考場，趙佳攥緊手里的筆，指間因用力微微發白。
如果說一次提前交卷就已經在初三級部引起轟動，那這第二次交卷，連校方都徹底驚動了。
方主任知道這事時，嚇得一哆嗦，立即去找了李主任和梁正英，并將兩場考試的監考老師給找到眼前。
李主任非常不可思議:“寧然真做完了？！”
監考老師一言難盡，“對。”
李主任與方主任面面相覷，非常愁的慌。
所謂五校聯考，其中五校是指平頭縣二中，六中，汕水縣一中，方陽，加上他們學校三中，五個學校的初三級部所有學生一起，由鎮上教育局統一出題，聯合考試，綜合排名。
誰都知道，平頭縣二中是出了名的生源過硬，在以往的五校聯考中，平頭縣二中幾乎次次都包攬了前三十名，還有就是方陽與六中，與二中一起瓜分前五十名，他們三中則是里面最差的那個，很少有學生考進過前三十名。
就算有，也是鳳毛麟角，一個兩個的就算奇跡，貧瘠的可憐。
而他們自從知道寧然考出過三中有史以來最高的分數，就將希望寄托在了寧然身上，以及重點班前頭包括趙子易在內的幾個好苗子，希望他們能沖一把，最好全進前三十。
事實上，校方對梁正英親自培養出的寧然是寄予了極高的期望，不止希望寧然能進前三十，而且是進前十五。這樣，他們三中在省城那里分成的資源就能好一些。
所以，這次他們三中可就指望著寧然給他們翻身了。
結果寧然現在又給他們來這么一出，提前交卷？？？
寧然別是真被這省城出的題給困到了吧？
提前那么早交卷，就那么點時間，怎么能將卷子做好檢查好呢？
方主任忐忑的問梁正英:“正英啊，你覺得寧然她……有把握沒？”
五校聯考的機制是非常嚴格的，由省城出題，也由省城教育局機構的特定人員閱卷，答案也是在所有考試完成后才能下發。
他們接觸不到寧然做過的卷子，怎么可能知道寧然考的怎么樣？
梁正英沉默了幾秒，也不是很確定。
實在是五校聯考舉行了那么多屆，就沒怎么出過提前交卷的考生。
就算有，也只是一個兩個，哪里出過像寧然這樣連續兩場提前交卷，還一場比一場早的？
他嘴角直抽:“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