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也罷。”柳辰笑著擺手，看了看滿桌子的菜，笑道，“還是去年的彩色，都是老夫愛吃的，甄大人有心了。”
“哪里哪里。”甄老三笑呵呵地給柳辰斟酒，道，“其實也是學生嘴饞，在江都，可吃不到這么多好菜。”
柳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道：“對了，你在江都任職，吏治如何？”
“都好，一切都好。”甄老三道，“今年江都收成不錯，稅糧也是早早收齊，未有人拖欠。”
“那就好。”柳辰放下酒杯，道，“在地方任職，最怕稅糧拖欠，咱們戶部啊，也為此頗為煩惱，要是每個地方官員都如你一般辦事得力，老夫也省心了。”
“大人謬贊了。”甄老三諂媚一笑，忽然道，“大人，可否幫幫下官，下官想來京城任職，升不升遷無所謂，只要能來京城就好。”
“你倒是很有野心嘛。”柳辰剛吃了一口菜，便擱下筷子笑望甄老三。
甄老三嘿笑道：“大人說笑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
“這倒說得也是。”柳辰笑道，“咱們當官，為的不就是往上爬嘛。”
“那學生的事情……”
“你這個事情，并不難。”柳辰挑眉笑道，“你運氣很好，正好秦相明年打算把他的二公子調回京城，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秦相一起把你的事情給辦了，但是……”
他說到這里忽然停下來，搓了搓手，道：“想要讓秦相提攜，也得掏點本錢。”
“明白，學生明白。”甄老三立刻從懷里掏出兩張銀票，放在桌上推到柳辰面前，道，“這里是兩萬貫，學生永記柳大人的提攜之恩。”
“好說，好說。”柳辰拿起銀票便塞入袖中，干笑了兩聲，道，“對了，本官得提醒你，揚州府那邊，你得打點一下，讓他們把你的吏治考核公文做漂亮一點，也免得吏部說閑話。”
“大人放心。”甄老三嘿笑道，“揚州府那邊，學生早已打點過了。”
“那就好。”柳辰點頭道，“調來京城，恐怕你的品階還會有所下調，不過你不要著急，京官畢竟是京官，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的，有本官提攜你，你耐著性子慢慢往上爬便是了。”
“多謝大人！”甄老三趕緊離開座位，直接跪倒在柳辰面前，道，“大人就是學生的再生父母，學生以后一定鞍前馬后，報效大人。”
他看到柳辰的鞋面上有點灰，趕忙道：“大人鞋子臟了，下官給您擦。”說罷便用袖子替柳辰擦鞋。
柳辰見狀不禁哈哈笑道：“好，甄大人，你當真是個當官的材料，前途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