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百歲樓，周小凱便將自己對于近幾日鴻泰錢莊鬧事獵手身份做了個推測。
“意料之中，只不過這事情有點難頂。我要想自己一個人扛下鴻泰錢莊，看來有點懸。”人甲六臉上爬上了幾許愁容，看著周小凱，低聲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劉管事早上又給了我五萬兩白銀，還有這幅字……”周小凱將宣紙鋪了開來，氣定神閑地指著那幾個大字說道。
“字是好字，不過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我見過劉管事的字跡，難不成他風格變了。”人甲六翻箱倒柜，尋到了一張鴻泰錢莊的票據，仔細對了起來。
“變沒變，我明天去一趟鴻泰錢莊就知道了。”周小凱累了一天，哪有時間去哪里分什么字有沒有出入的問題揮手出了天字一號房。
“周公子，去哪里？”
“我去天字二號房休息休息……”
周小凱手剛放到門上，還沒推呢。屋里燭火起，旋即傳出兩道柔弱的聲音……
“你是誰？”
“我們已經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說。”
周小凱直接嚇了一跳，跑回到天字一號房，出聲問道:“隔壁來了客人？我險些闖進去。”
“得虧你沒進去，不然我還得扶你出來呢。她們是清風、白雪，最近幾日學會了一套拳法，詭異得很。”
周小凱細一思量，恍然大悟，壓低聲音說道:“她們果真是當獵手的料？”
“明月，很是看好她們。傾囊相授，以求今后明月堂可以多幾位左膀右臂。”
“哦，那我去三號房了。”
“三號房有人了……”
“誰？”
“朱樓主，她最近不想在天字一號房住。先憋得慌，想一個人靜靜。”
“好吧，那我去地字一號房。”
說完，周小凱便朝著地字一號房走去，手里握著一根紅蠟燭。
進屋以后，周小凱又是擦桌子又是鋪床，忙得一身酸痛。一直到深夜，方才整個人倒在了床榻之上。
翌日，天微亮
周小凱便去了鴻泰錢莊，錢莊打著烊，尚未開門。
“老劉，開一下門。我是周副首領……”周小凱輕輕叩了叩門，沒人回應，索性轉身去了茶鋪，出聲問道:“鴻泰錢莊今天怎么還沒開門？”
“昨天不到正午，就關門了呢。奇怪得很，傍晚時分，那個老頭子出去了。”
“他何時回來的？”周小凱放下了一塊碎銀子，喝著茶水，繼續問道。
“具體時辰忘了，那時候皓月當空照了。”茶鋪伙計搖了搖頭，繼續扇著蒲扇，熱著茶水。
周小凱起身，大步走向了鴻泰錢莊，一腳踢了開來。
“周副首領，這么早就過來了？”
“一夜無眠，不知道劉管事昨夜何時休息的？可還好，鴻泰錢莊沒來人鬧事吧？”
“昨天玄甲獵殺獵手走得早，鴻泰錢莊也沒人來，我中午時分就打烊了。”
“劉管事，給我開一個五萬兩白銀的票據吧。我去金庫提下白銀，現在去招募獵手。”
聞言，劉管事精神一振，當即開了一個票據。
端詳著票據上的字，周小凱一通夸贊，稱“古往今來只此一人”。劉管事先是推脫，后來拗不過便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