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用凱瑞家的面膜，一點事都沒有。這次只用了一次，臉就爛了，嗚嗚，果然，藥不能亂用，女人一定要對自己好點。現在凱瑞家正在搞活動，滿1000，打99折，實在是太優惠了，我趕緊去囤一批。”
……
“天，我按照99號的法子用了，現在出現了嚴重的過敏。我該怎么辦，有沒有不會過敏的面膜推薦？”
“推薦金芙蓉，純植物藥劑，沒有副作用，我一直在用，現在正在搞活動，姐妹們，一起拼單吶。”
……
“嗚嗚，我感覺心慌氣悶，喘不過氣，99號的百草膏會不會有致癌物質啊，嗚嗚，大家一定不要再亂用了。”
……
凱瑞家的公司總部。
白頭發老板關注著網上的評論，一抹笑容浮現在臉上。
“簡直太棒了，現在評價完全反轉了過來。”
美麗的妻子臉上慘綠慘綠的：“我們的水軍已經開始干活了。”
“哎呀，這不知道什么東西的藥不要亂用，萬一有副作用呢。”
“沒有副作用啊，涼絲絲的，效果好極了。”
“那么網上的評價怎么這么糟糕，我記得我們只買了一波水軍吧，怎么現在一波連著一波，這得花多少錢吧。”
白頭發的老板皺起眉頭，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困惑。
“你怎么想不明白，不僅僅是我們一家買了水軍吶。”
“喔。”
白頭發老板瞬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面膜行業有著成本低、易倉儲、易流通等諸多優點，只要把品牌炒起來，就能以成本價幾十倍幾百倍的價格賣出去。
如此一本萬利，自然吸引資本的進入，各個公司之間，一直廝殺得非常激烈。
但99號來了。
百草膏又便宜又好用，而且配方還是完全免費的。
這已經動了大家的利益。
于是網上的水軍便鋪天蓋地反撲過來。
“嘖，真的那么可怕嘛，幸虧我沒有用。”
“這種事還是要相當謹慎的，美容用品自然是越貴越好，難道越便宜越好用哈哈。”
“我是不會試了，萬一發生意外，不管花多少錢，臉都找不回來了。”
“我感覺非常好用啊，是不是你們自己弄錯了。”
類似這樣的評論偶爾冒出來，很快，就被汪洋大海般的水軍淹沒了。
網上的評論已經完全兩極化，說好的極好，說不好的簡直就是毒藥。
雙方互相誰也說服不了誰。
有爭議便有熱度，這件事一直持續了很久時間。
……
海島。
李司沖著石鏡照了照，眉清目秀，肌膚緊致，臉上一粒黑頭都沒有。
“效果非常好啊，不知道大家試了沒有，誠意推薦。”
……
“99號根本不知道，他的面膜已經被黑了。”
“黑子們只知道無腦噴，大家知道好用就夠了。”
“依依女神和我們站在一起，我感覺依依女神比秦雨濃順眼，為什么停止她的工作。”
……
李司既不知道正在發生的事，也不知道網友們在吵啥。
他躺到搖椅上，看著夕陽慢慢搖。
黑熊也趴在它身邊，搖頭晃腦，皮毛油亮，體重好像又增加了，簡直是一座黑山。
它每天好吃懶做，精神頭卻越來越好。
李司身子一挺，直接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哇，腰真好。”
“我就知道，支持小哥哥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