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
那叫圈錢工具。
江山的斗音只不過是包裝成高級圈錢工具罷了。
……
既然言之已盡，對方堅持不改，秦浩也沒必要談下去，本來之前就收到楚夢瑤發給他的資料看了，這次原因見面原因是賣楚夢瑤的面子。
對于楚夢瑤這個女人，秦浩看得出來她喜歡江山。
心里覺得傻不傻，江山是什么人你了解嗎？
去房地產圈子打聽打聽江山的歷史就知道了。
別看他現在如此儒雅，這人狠起來可是讓人生畏，所以為何江寧房地產大佬們要聯合起來搞他，并且不再給他有機會跨入房地產，這才是他想要用斗音圈錢的根本原因。
楚夢瑤你傻不傻，小心吃了你還不吐骨頭。
真是夠單純。
秦浩滅掉煙頭，起身：“江總我覺得我應該不能勝任貴公司，讓你們白跑一趟實在是抱歉，這樣我晚上請你們吃飯。”
江山笑了笑，“吃飯就算了，既然不能合作我們還是朋友，以后技術上有什么疑問，我得多問問你。”
秦浩：“當然沒問題。”
客套兩句后，秦浩離開包間楚夢瑤送他。
包間外。
楚夢瑤有點不爽，“我們江總大老遠跑來找你，學長你就臨時打退堂鼓？我們江總可是給你開了130萬年薪，你就不能幫幫他嗎？”
“夢瑤不是我不幫江總，而是這項目不行，對于沒有前景的事情，我不會做。呃……夢瑤聽哥一句勸，江山不是普通人，你吼不住，少做夢了。”
拍了拍她肩膀，轉身離開。
片刻。
江山走出包間，并未受到秦浩的影響，表現得很輕松。
“江總對不起，我……”
“沒事，合作嘛自然是要志同道合的，就當作來西湖旅游，走吧去逛逛，別想工作上的事。”
離開酒店，去了西湖閑逛。
打算租一條小船游湖，碼頭只有最后一艘船。
楚夢瑤：“老板這艘船多少錢一小時？”
老板：“抱歉姑娘這艘船已經有人訂了。”
楚夢瑤：“訂了？那你還有其他船嗎？”
老板：“今天是周末生意不錯，要不再等等，那邊那艘船還有20分鐘就到點了。”
楚夢瑤看向江山，江山反正無所謂，“等吧。”
說完，就靠在欄桿點燃煙抽了起來。
當一個人說你不行，你會說他錯了。當每個人都說你不行，你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這個世界不適合斗音嗎？”
江山眉頭皺了皺。
……
“老板我的船還在嗎？”這時候蘇信走到江山身邊問租船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