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丹特和戈登都飛快的瞥了一眼蝙蝠俠。
等那人顯出身形來，三人不由得雙目一凝。
來人身穿一件全身制透明雨衣一件、腳踏塑膠雨鞋一件，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遮住了鼻子嘴巴，整個面部只露出一雙眼睛。
蝙蝠俠看向對方的雙手。
對方手上套著一副肉色乳膠手套。
這一身打扮，足夠廉價，哥譚市隨便一家商店都能買到。
但這一身，卻足夠安全。
乳膠手套可以防止指紋殘留，透明雨衣和雨鞋也可以有效遮蔽他的身份。
只要他走的夠快，即便是蝙蝠俠和警察，也很難查到他的蹤跡。
“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過客。”陳昭說道：“我剛才聽到哈維先生的話，我感覺這個笑話并不好笑。”
“你什么意思？”哈維丹特叉著腰，看向陳昭。
“據我所知，就在今天白天，黑幫頭目在一起開了一個會，他們已經意識到你們幾位的威脅，他們打算請一位高手對付你們。”
“高手？什么樣的高手？”蝙蝠俠問道。
“一個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卻頭腦睿智，言辭犀利的家伙，就在前兩天，他剛搶劫了黑幫的銀行，劫走了六千八百萬美元。”
“你說的是那個小丑？他搶了黑幫的錢，黑幫還要請他對付我們？再說了，他有什么能力對付我們？”哈維問道。
“戈登警長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沒有能力滌蕩身邊的敗類。”
“哈維檢察長行事激進，但誰都知道你那個女朋友瑞切爾從小沒有遇到過難題，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
說完這話，陳昭又看向蝙蝠俠：“如果小丑以為蝙蝠俠就是哈維丹特，挾持瑞切爾威脅你，你會不會救她？”
這三句話說完，三人都是雙目一凝。
顯然，陳昭寥寥數語，說出了他們的弱點。
尤其是蝙蝠俠。
他聽出了陳昭話語中的意思，對面這個全副武裝的雨衣人，似乎已經知道了蝙蝠俠的底細。
會拼命救下瑞切爾的，除了哈維丹特，還有愛著瑞切爾的布魯斯-韋恩。
韋恩喜歡瑞切爾這件事，天底下應該只有兩位當事者，還有阿爾弗雷德知道。
什么時候其他人也知道了？
“小丑有那么厲害嗎？”蝙蝠俠問道。
“論單打獨斗，他打不過你，可是他敢搶劫黑幫銀行，肆意槍殺招攬的小混混，然后在黑幫集會上面不改色的將一根鉛筆插入黑幫分子的額頭，你說他厲不厲害？”
陳昭問道。
“哼。”蝙蝠俠不以為意。
他一直堅信，罪犯沒那么復雜，只要搞清楚他們想要什么，就能抓住他們的缺點，發出致命一擊。
那個小丑這么囂張，肯定也是為了黑吃黑，想奪取黑幫的錢而已。
等他抓回劉，將一干罪犯關入監獄，再集中精力對付小丑就是了。
區區一個小丑，他還不放在眼里。
“如果你們大意，被小丑玩弄于鼓掌之上，那就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你們如果想光明正大的擊敗小丑，我不介意出來幫忙。”
陳昭說完，雙腿微微一曲，身子便即反彈而出，猶如一溜輕煙，掠過數丈距離，便飄到了大樓邊沿。
“再見！”
他說完這句話，虛空一邁，就在大樓外的夜空中凌空邁步。且健步如飛。
“什么？”不只是哈維和戈登，連蝙蝠俠也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