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他們的這一大鍋湯,這些人頓時從“助力”變成了“阻力”。
除了那個殺妻人渣的親生父親,其他人紛紛倒戈,開始勸說凌天宗的那位長老“以大局為重”。
君好看的索然無味。
這世上有些人,他們其實不是不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是錯誤的,他們只是不想踐行正確的行為準則,只是更喜歡為所欲為的滿足自己的私欲。
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你只能打到他疼,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即將不保。
唯有刀子割到他們自己身上,他們才會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的改變態度。
君好這邊還沒感慨完,凌天宗的那群人就已經勸的他們的最大靠山改變了主意。
這群人在君好四人虎視眈眈的目光里,帶著被明樂打殘的那個修士,灰溜溜離開了玄天宗。
“真沒勁,我還以為能打起來呢。”風玄伸著懶腰抱怨一句,“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君天快走幾步,“一起。”
被剩下的君好和玉衡對視一眼。
君好道:“凌天宗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們這些年被排擠的有些嚴重,宗內的弟子自然會更加焦躁。”玉衡把目光投向天邊的燦爛晚霞,“而焦躁又會導致他們愈發不擇手段,所以這就直接造就了一個惡性循環。”
君好蹙眉,“這樣下去他們會變成新的不穩定性因素吧?”
玉衡點頭,“有可能,所以我在考慮,我們是不是應該插手一下凌天宗的內部事務。”
原本,玄天宗是絕對不會去插手其他宗門內務的,但凌天宗的這種情況,他們實在不好置之不理。
君好一聽就覺得非常頭疼,“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有具體的行動方案了嗎?”
玉衡搖頭,“我打算讓玉彥去做這件事,他消息靈通,對玄天宗的人應該比較了解。等他選出合適的人,我會適當給那人一些幫助。”
他沒有吞并凌天宗的意思,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割去腐肉,獲得新生,那么凌天宗的內部事務,他們玄天宗就不能插手太過。
基于這個原則,他也不能把自己的這個意向透露給其他仙門,因為他不敢保證,其他仙門不會生出吞并凌天宗的意思,不會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手伸進凌天宗。
君好聽明白了,她問玉衡,“就是說你打算以私人的名義去做這件事兒?”
玉衡點頭,“而且我沒打算透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