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和玉衡簡單直接的教育方針很有效果,那些在他們的傳授下漸漸走上道修和武修路子的人,在兩人面前乖得簡直就像一群鵪鶉。
風玄把自己的地盤擴展到原來兩倍大的時候,君好和玉衡也已經把他們之前招收的那批道修、武修領進了門。
除此之外,君好和玉衡也沒有忘記不著痕跡的給他們灌輸“以匡扶天下為己任”的思想。
雖然不指望這群人短時間內被他們完全洗腦,但兩人全都覺得,他們起碼得給這群人定下一個行事底線。
不然他們萬一仗著自己能力高強就胡作非為,那君好和玉衡就不是在教導對這個世界有益的人,而是在給劊子手遞行兇工具了。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兩人在傳授眾人功法的同時,可沒少有意無意做出引導。
十幾歲的小孩子還是很好洗腦的,兩人最先拿下的就是這批尚存一絲天真和熱血的小家伙們。
那些二十歲往上的成年人,有些固然也還保留著自己的一腔赤誠,但更多地卻是已經形成了自己固定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這些人玉衡和君好就不指望他們能被自己完全洗腦了,二人對這些頑固分子的要求,就只是“執行”,以及“遵守”。
執行他們定下的規矩,遵守他們劃下的底線,誰要是陽奉陰違或者光明正大做壞事,那不好意思了,就算你修行有成,你師父也永遠還是你師父,要收拾你也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
為了把行為與后果劃上等號,讓這群人深刻記住做壞事就要接受懲罰,君好和玉衡在教學的過程中,可沒少動用自己的力量懲戒那些刺兒頭。
他們出手其實一點兒都不重,畢竟以他們的真實實力,他們就算只是拿出一成的真本事,這些剛剛入門的道修和武修也根本承受不住這體罰的兇殘程度。
可問題是,就算他們已經相當小心,已經一再地手下留情,他們帶給那些刺兒頭的心理陰影也還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深重。
以致于這群人在君好和玉衡的教導下,不僅沒有因為自己多了一些旁人不會的本事而飄飄然,反而還都被這倆人給收拾的深刻意識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不容易忙完一波的風玄,再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群被君好和玉衡教導的十分乖巧的弟子。
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事兒的風玄,一臉幸福的感慨著這個世界的“民風淳樸”。
“你怎么回來了?”君天斜眼看他,覺得他一定是被累傻了,不然他不能天真成這樣。
“我把隔壁那個小國的民眾也給發展成我的信眾了,現在那個國家的形勢我已經穩固的差不多了,正好我估計著,君好和玉衡應該也已經把這些人引領入門了,我就想著干脆回來一趟。”
風玄沒說的是,隔壁那個小國原本的皇族實在是不干人事兒,逼得國內的民眾紛紛豎起反旗不說,居然還對他這個只是想要獲取一點信仰之力的“神明”下手。
這把他給氣的,雖然不能直接參與人間的朝代更迭,但風玄卻卯足了勁兒和對方較量上了。
他用比之前還更加積極的態度瘋狂發展信眾,因為努力太過,到最后,就連各地的起義軍居然都莫名其妙成了他的狂熱信徒。
當然,成為他信徒的只有起義軍里的基層軍士,并不包括那些野心勃勃的起義軍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