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他對圣水非常了解。
一口下肚，潘查瞬間瞇起眼睛。
“味道很不錯，里面蘊含的神圣力量也很特殊，我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唔……太美妙了……就是純度太低了，可惜。”
楊牧云點了點頭，問道：“怎么提升圣水的純度呢？”
潘查回答說：“圣水大都是圣杯中自然凝聚的，圣杯內壁上的水無論品質還是功效都要高于圣杯外壁的水，所以，取水的時候把內外壁的水分開就行了。”
楊牧云暗道一聲草率了，剛才把兩種水混一起了。
“如果進一步提升呢？”
“圣杯凝聚圣水就像石鐘乳匯聚精華一樣，越古老的圣杯，其中積淀的特殊力量越厚重，產生的圣水品級也就越高。所以，除了換更古老的圣杯，沒有別的辦法。”
說到這，潘查一拍手，“對了！如果找一群信徒在圣杯邊上禱告，可以加快圣水產生的速度，也能提升圣水的質量。還有一個功效就是，提升圣杯的品質。”
根據潘查所說，他上輩子時光明教會也就建立了四五百年，但是教會中最珍貴的圣杯已經有了千年的積淀，這都是信徒日夜不斷祈禱，信仰積淀的結果，四五百年歷史的圣杯效果堪比千年。
如今八百年過去了，光明教會那個最頂級的圣杯應該有兩三千年的積淀了吧。
楊牧云一直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勾了勾手，把潘查帶到存放圣杯處。
圣杯太顯眼了，楊牧云動用規則之力給它專門修了個地下室。
“神啊，這怎么可能！”
潘查雙膝跪地，眼睛圓睜，鼻翼和嘴唇不斷顫動，嘴巴里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夢囈。
“這不可能！”
“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圣杯！”
“這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圣杯的制作是十分復雜的，無論用料還是工藝都十分考究，而且圣杯制作成功后還得開啟祭典，得到光明神的恩賜才能產生圣水。
光明教會也希望制作出龐大的圣杯，以增加圣水的產出量，但是嘗試了無數次，最終的結果就是，光明教會圣杯的口徑全都不超過一扎。
也就是大拇指和食指張開之后的極限長度。
但是想要獲得高品質的圣水，圣杯越小越好，最優數據就是食指和拇指指尖相連的圓孔大小。
潘查是見過圣杯的，所以看到面前的龐然大物時，潘查震驚，甚至是驚駭。
這哪里是水杯，根本就是一個水塔。
最重要的，這水塔不是擺設，還有凝聚圣水的功效。
四壁和上下方的泥土、巖石上不斷有星星點點的光芒閃爍，隨即飛火流星般的脫離墻壁，匯聚到圣杯上。
游離的光在圣杯中匯聚成氤氳翻滾的光霧，然后凝聚成略帶銀白色的晶瑩水滴。
滴答滴答……
每一秒都有一滴或幾滴圣水凝聚成型，沿著內壁向下滑落，匯聚在杯底。
看到這一幕，潘查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要知道，光明教會中的圣杯一天也凝聚不了幾滴水。
潘查咕咚咽了口口水，“主人，我不知道光明教會上一次發動圣戰的原因是什么，但我敢肯定，下一次圣戰的導火索肯定是這個圣杯！”
楊牧云摸了摸下巴，回憶起拍賣會目錄上的介紹。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圣杯只是某國山區一家鄉村教堂里的物品。
一個村級教堂的圣杯都這么強大，大城市大都會教堂的圣杯又該多么逆天，教皇貼身收藏的那個圣杯又該如何了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