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那個老板娘？”蔚明曦疑惑地問，“你跟人家說什么了？把人家都弄哭了。”
葉藺打開一瓶汽水遞給她：“我讓她做得別太難吃，不然我老婆生氣了會打人的。”
蔚明曦皺眉，抓起汽水瓶作勢要砸。
葉藺自己拿了一瓶，向后一靠：“看吧，就說會打人。”
“哼！”蔚明曦重重將汽水放下，在桌子下踹葉藺。
“別鬧，外面呢，矜持一點。”
這時，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來到烤串攤。
葉藺拿著汽水的手一頓，斜眼掃過去。
這群男人用腳踢著凳子，剛一坐下就吵吵嚷嚷：“老板呢？人呢？”
這是，鬧事的。
就連蔚明曦也停下了打鬧，蹙眉看過去。
何母還沒意識到，連忙大聲招呼一聲，但烤架旁不能離人。
然后就有人不滿地拍桌子：“干什么呢？我們是來吃東西，還有人沒人？”
這時，何母手邊的烤串差不多熟了，她忙抓起放進盤子，放到一桌久等的客人面前，然后小跑到男人們面前。
“來了，這桌上有菜單，幾位可以看一下，選好了就把單子送過來。”何母說話很溫和。
一個男人揮手：“知道了知道。”
幾桌客人看了眼這邊，面露畏色，有的直接離開，有的把吃的打包帶走。
很快，攤位前就只剩下了那群男人和葉藺這桌。
葉藺仰頭喝了口飲料，看向對面的蔚明曦，這丫頭坐得比她還穩，雖然皺著眉頭，但卻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葉藺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蔚家的大小姐，果然很穩。
葉藺撐著桌子湊近，稍稍壓低了聲音：“哎。”
“干嘛？”蔚明曦瞪眼。
“你們蔚家的黑衛那么厲害，那你是不是也練過？還有啊，一般電視里的那種暗衛什么的，不都是藏在暗處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主人嗎，我們周圍現在是不是也有黑衛盯著？”
蔚明曦毫不客氣地沖她翻了個白眼：“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難道你愿意睡覺上廁所也被人盯著？”
“那倒是，那你到底會不會啊？”
蔚明曦沖他揮了揮拳頭：“放心，揍你肯定夠。”
所以，會的吧？
“家暴可不好。”葉藺含笑，口中說著。
她眼角余光時不時在何母和那群男人身上掃過。
因為之前點過單的幾桌客人都被嚇跑了，何母手上的活沒那么緊迫，等了一會兒，兩桌的東西都送了上來。
葉藺和蔚明曦面前擺得滿滿當當，小山一樣。
葉藺笑著敲敲桌子：“動手吧，祝你胖十斤。”
“呸！”蔚明曦擼起大肉串。
葉藺笑了笑，起身，經過那群男人的桌子，走向何母。
“阿姨，給幾個袋子，我要打包一些帶走。”
何母有意無意地瞥了眼男人們的方向，抓過一把袋子遞給她：“好，打包帶回去吃也好。”
然后，女人悄悄推了推她，小聲說：“走吧，別在這兒了。”
葉藺意外地看她一眼。
所以不是沒看出來對方要鬧事，而是，早就知道了。
之前就鬧過，所以不意外。
這么一個本分尋常的女人，誰要故意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