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如果不能殺了我，即使只有嘴巴能動，我也依舊會阻攔你！”
看著越升越高的飛艇，布魯斯殘存的理智徹底消失，突然回身捏住彎刀奪過，寒光一閃，斬掉了忍者大師那條完好的胳膊。
飛濺的血液噴到他的臉上，濺到他的眼睛里，那種灼熱刺痛著他的神經。
布魯斯看著刀背上映照出的面容，一面是滿臉血污、表情猙獰的自己，一面是神情癲狂、眼中閃過殉道目光的忍者大師。
“我在做什么？我想要殺了他嗎？不……我不能這么做。”
愣了一下后，布魯斯拋下彎刀，一個側身來到忍者大師的身后，在對方后腦上重重一擊，將他打暈了過去。
看著軟倒在地的忍者大師，布魯斯又從萬能腰帶中掏出了一顆藥丸給他喂下，同時在他的斷臂上噴灑止血劑。
做完這一切，他很清楚，以拉爾斯·艾爾·古爾的體魄，死肯定是死不了了。
但看著漸行漸遠的飛艇，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絲苦澀，什么是對，什么是錯，連他自己都迷茫了，能做的唯有堅持本心。
“蝙蝠俠，你他媽在發什么愣，還不過來幫我，再晚就追不上飛艇了。”
布魯斯正想呼叫阿爾弗雷德出動蝙蝠飛機，不管來不來得及，總要試一下才行。
結果卻聽到了裘德的求助，他急忙問道：“你有辦法？”
“廢話，老子在你的蝙蝠洞里面，可不是只在喝酒。”
布魯斯大喜，他對裘德還是信得過的，對方說有辦法，必然就是真的有辦法。
幾個箭步沖過來，布魯斯已經和施萊德廝殺在一起。
裘德則調整著重力吸附鞋，在蝙蝠洞中的時候，他閑著沒事改良了裝備，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
打開開關，鞋子底部立刻噴射出白色氣浪，將裘德送上天空。
在空中連續不穩地扭了幾下，這才熟悉點新功能。
“很好，現在，加大功率。”
白色氣浪越噴越強，推著裘德直接向飛艇飛過去。
很快，他距離飛艇已經只剩幾十米遠，只要再加把勁，事情就將迎來轉機。
可就在這個時候，暗夜之中翅膀振動，稻草人突然從裘德身后飛出，一個藥包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這是我精心調配的恐懼毒氣加強版，作為第一個受用者，你應該感到榮幸，哈哈哈哈……”
刺耳如烏鴉一般的鳴叫沖擊著裘德的大腦，他的視線立刻變成了一片血紅，就連肉眼所見的整個世界都成了血紅一片。
瞬間，自己遭受過的恐怖，原身體遭受過的恐怖以及姥爺那些恐怖的記憶一起涌上心頭。
三倍的記憶，三倍的快感！
即使是天才，也不可能直面恐懼，因為智商和無畏沒有任何關系，甚至很多時候，智商越高越懂得畏懼。
“啊……”
一聲痛苦的嚎叫，裘德從空中跌落。
布魯斯大驚，急忙舍棄施萊德，拼盡全力將他接住，至于那遠去的飛艇，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