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被帝淵的親衛帶到了他的營帳中。
帝淵迅速調整好表情，看了過來。
“陛下，蘇姑娘到了。”
將蘇棠引來的親衛率先躬身向帝淵行禮。
蘇棠看了看這名親衛，又看了看坐在上首帝王威壓十足的帝淵，她也沒多想，跟著行了一個女子禮。
“陛下萬福。”
在皇宮大內里住了這么久，平日里見過好多次宮女給帝淵行禮，蘇棠中規中矩的學著，殊不知破綻百出。
實際上宮中的禮節與民間的禮儀是完全不同的，皇室會更加注重儀式與對上位者的尊敬。
帝淵發現了這一疑點但他沒聲張。
“蘇姑娘可知孤找你過來所為何事？”
揮退親衛，帝淵抬眸與蘇棠對視，說話間故意帶上了一絲壓迫，想要從蘇棠的臉上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蘇棠抿著唇，試探著回道：“陛下是要放我離去了？”
帝淵沒吭聲，給了蘇棠一枚冷冷的眼神。
仿佛在說：你覺得呢？
好吧...
是她想多了...
蘇棠看懂了，龜慫龜慫的縮了縮脖子。
“孤也不跟你繞圈子，蘇姑娘，你是否一直在跟著孤？先是永城相遇，你又是從京城來到這古崤關的。”
帝淵是抽空見的蘇棠，他沒有多少耐心，直入主題，一順溜全都說完后頓了一下，眼尾上翹，警告的看了蘇棠一眼。
“蘇姑娘最好是想清楚再說。”
“我...”
蘇棠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確實是一路跟著帝淵，有被動有主動，不管怎么樣，結果是這樣沒錯啦，那她要怎么狡辯才好呢？
說是巧合？
說她就是想來戰場上湊湊熱鬧？
或者直接大變活豬給帝淵瞅瞅？
蘇棠：“小錦鯉，父王有沒有說過身份暴露會怎么樣啊？我感覺我快要被帝淵的視線給洞穿了。”
蘇棠下界前剛滿三萬歲，在白虎一族里還是個寶寶。
她在家時靠的是父王，下界了就靠父王派來的小錦鯉。
一時想不到該如何狡辯便問起了小錦鯉的意見。
小錦鯉：【穿成萌寵下界歷練是白虎一族的傳統，我記得王上曾經說過被認出是精怪也沒事，只要完成任務即可，然后就是小心不要被人抓了去。】
小錦鯉曾經在朱雀一族那邊聽到過一則八卦，說是王上當年還是小殿下的時候就曾經被某個大妖怪給抓去養了一段時間。
據說那個大妖怪各種強迫王上踩奶賣萌...
蘇棠：“喔，行叭，那我見機行事。”
不就是解釋不清嘛？
那就不解釋了。
裝憨憨。
徹底想通后蘇棠眼底的無措消失了。
帝淵看她她也看帝淵，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答不出來？”
蘇棠不會輕易開口，這一點在帝淵的意料之中。
他也不再多耽誤工夫，將他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既如此那就只能委屈蘇姑娘繼續待在自己的營帳中了，等到戰事結束，隨孤一同返京。”
蘇棠的目的是跟著他，那么只要待在他身邊早晚會暴露她自己的真實目的。
-
暫時放下蘇棠的事，帝淵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前方的戰事上。
從年前到開春，時間一晃馬上就要到三月了。
三日前的戰報，霍勇父子已經攻下了姜國兩座城池、梁國一座城池，帝淵估摸著姜梁兩國的求和書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盡管他很想給姜梁兩國一個教訓，但大宣朝這邊暫時還撐不起兩套滅國計劃。
繼續攻城說不定會激起姜梁兩國的拼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