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回到家以后,先是將中午陳元給他的合同看了一遍,確定沒什么問題以后簽了字,想著下次有時間交給他。
而后秦宇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接通以后又掐著時間過了整整10秒鐘。
“幫我查一個人,周文強,上京市天華第一中學門口的‘輝誠小賣部’老板。”
“多久要?”
“越快越好。”
“知道了。”
秦宇聯系的人名叫樓天明,是組織里的一個計算機天才,專門給外勤人員提供第一手資料,可以說他們就是眼睛。這是個私人任務,但秦宇之前也幫樓天明解決過不少麻煩,所以兩人都沒怎么在意這一點。樓天明做事十分小心,他知道自己如果暴露,招來的麻煩絕對不會比秦宇這樣的人要小,盡管他的手機這一條線路已經經過他自己編寫的算法加密,一般人打進去也只會顯示空號,但他還是留了一道最后的屏障,即每次通話的前十秒雙方都是沉默的,十秒一過就要說正事,提前說或者10秒以后還不說就會強制中斷通話并且屏蔽來電號碼。雖然最后這一道屏障和他精心編寫的算法相比是那么的脆弱,但他仍然堅持這么做,就是怕偶然事件的發生。
秦宇和樓天明之間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要查某個人的資料,時間是一個基本的衡量標準。如果要求是一天內,說明這個人是值得懷疑的,但也只限于猜測階段,已知證據也很少;如果是三天內,說明這個人有較大嫌疑,或者已經有足夠證據表明他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而像這次的“越快越好”,則是屬于最低級的,只是憑直覺,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界定,原因也很簡單,如果以樓天明的技術,別說這些人沒用過互聯網,但凡用過一些現代科技產品,他都能把這些人查個一清二楚,但是很多情況下得到的信息都是多而無用的,白白浪費時間。所以為了提高雙方的效率,樓天明需要知道要調查的這個人目前嫌疑有多大,這樣他也知道大概需要查多深,有一個比較明確的方向,這樣得到的信息也會具有針對性,畢竟這種東西都是暗地里操作的,查的越深,越容易被人盯上,也就意味著越危險。干他們這一行的雖然不怕危險,但也犯不著讓自己隨意地身陷囹圄。
而這一次,周文強被秦宇懷疑無非是想起了徐定邦說的徐之瑤是在校門口昏迷后才被擄走的。首先這種昏迷肯定不像那些被大眾所知,直接就倒在地上的昏迷,因為放學時期正好是人流高峰期,倘若直接倒在人群中未免太過顯眼,這樣一來擄走的難度也會變大。因此這種昏迷肯定是屬于比較微妙的,外人一般看不出來,顯現出來的最多是走路會有些搖擺,而造成這一類昏迷的,大多有兩種情況,一是被人從身后注射藥物,二是喝了一些事先被人做過手腳的飲料。秦宇懷疑周文強,就是想先調查第二種情況。
下午在遠距離觀察周文強時,發現他暴露出來的皮膚沒有明顯的傷疤,手上也看不到常年使用武器的痕跡,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普通人。因此秦宇當時也只是稍微使用他的能力探查了一番,而后把店名以及店里墻壁上掛著的執照人名字給記住,準備讓樓天明先嘗試調查一下。
秦宇本身就是一把武器,全身的器官都被白隼訓練到了極致,從眼到鼻到耳,在到手腳上的功夫,白隼能教的便傾囊相授,白隼教不了的便讓組織里派人來教。人類的體質在自然界里其實并不值得稱道,可以說除了大腦,其余沒有一樣是頂尖的,但秦宇不一樣,在秦宇身上,白隼看不到極限,甚至于讓他這個被組織里的人稱為“殺神”的第一殺手曾一度懷疑秦宇到底是不是人類。
秦宇在五歲的時候就能聞到幾百米開外野獸捕獵后所殘留的血腥味;能在家里的窗戶邊看到后山一棵樹下的螞蟻正在挪窩,提醒白隼可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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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練功或者學習不專心被白隼罰去扎馬步,他趁機偷懶的時候也能在老遠就聽見白隼的腳步聲從而提起精神應付突擊檢查。要知道白隼因為職業習慣,很多時候都是刻意壓著腳步在走的,組織里的很多同行在白隼快要近身的時候都難以察覺。
所以對于秦宇而言,那種距離他甚至可以看得清周文強當時攥在手里零錢的具體數目。
通完電話以后,秦宇本想稍作休息,沒想到門鈴卻想了起來。從監控看清來人以后,秦宇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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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在秦宇剛到家的時候,徐之瑤也差不多回到了家。
“瑤瑤,今天回來得比以前還晚一點啊,我尋思以后你放學以后還是早點回來吧,就算會堵得久一點,至少也比現在要早得多,而且也更安全,你看……”徐定邦還是想要徐之瑤每天放學早點回家,畢竟那件事他可不想經歷第二次。
“行了爸,都過去這么久了,你怎么還一直念叨啊,我這不是沒什么事嘛。”徐之瑤丟下一句就打算上樓,她當然知道她爸是擔心她的安全,但是她真的不想從此以后就畏手畏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