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愕然，差點忘了這一茬。
而后也有點心虛，抿抿嘴道：“我那天聽到了。”
“……”沈笑顏幽怨的瞪著眼睛，眼眶內突然霧氣浮現：“蠢顧青！壞顧青！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我們才認識多久，你就要想跟我做……做那種事！”
誒？怎么要哭了？
顧青愣了兩三秒，然后手足無措，連忙把車停到路邊，扭頭看向她：“你別激動啊，我就是隨便說說……不對，也不是隨便，嗨！我的意思是……對現在身份是夫妻這件事，我們應該早就接受了。”
“而且這段日子的相處，你也不討厭我吧？我也相信未來的我們眼光不會那么差，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就是陪著彼此攜手走過一生的人了，所以，所以……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他雙手比劃著，一向靈巧的嘴也不知道此時該怎么去描繪這件事。
但心中在自責的同時，又有些欣喜。
自責的是自己的唐突，欣喜的是沈笑顏是個保守的好女孩。
畢竟除去雙穿的這個因素，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戀愛進展，兩人的發展確實太快了，一個月的時間，并不足以到達那一步。
甚至可以說連關系都沒有確定，現在頂多算是曖昧期。
明目張膽的把這種要求提到明面上來，任何一個好女孩恐怕都會傷心。
那是對自己心儀男孩的輕浮所產生的傷心。
當然，世界上沒有如果。
在雙穿成夫妻的這個身份下，讓一切又有了不同的感覺，以至于顧青的解釋聽起來多了幾分合理。
沈笑顏不說話了，氣呼呼的嘟著嘴，眼中霧氣繚繞。
好半響后她癟著嘴，終于開口：“我不想生孩子，我怕疼……”
聲音很小，弱弱的，可憐又無助。
顧青松了口氣，一下子笑了，拉起她的手：“好，那就不生。”
十九歲的沈笑顏和二十幾歲的沈笑顏是不一樣的。
未來的她有勇氣生下小歡語，但現在的她顯然還沒有做好準備。
幫小歡語實現愿望的事情，暫且先放一放吧。
重新啟動車子，車內相比之前安靜了不少。
沈笑顏拉開頭頂遮陽板的鏡子，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收起好情緒，然后悄悄看了一眼顧青，想著他剛剛拼命解釋的樣子，又低下了頭。
兩只手捏著衣角蹭來蹭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顧青可不敢亂開口了，用余光掃過這一幕，深吸一口氣，知道距離真正組成一個家庭還是任重而道遠。
雖然之前在丈母娘的助攻下，兩人的關系飛速升溫，但還不至于一步到底。
畢竟，哪怕同睡在一張床上，除了沈笑顏熟睡后愛纏上他外，在清醒狀態時，雙方也是很規矩的。
頂多……抱抱腰。
甩了甩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顧青認真開車，十幾分鐘后，幼兒園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因為提前給園長打過電話，可以看見小歡語正牽著老師的手，很乖巧的坐在一塊蹺蹺板上等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