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傻的嗎？”
云笙說的話很直接，直接就把靠在云笙肩膀上的席肆給弄愣了。
‘哥哥，你是傻的嗎？’
‘你是傻的嗎？’
‘傻的嗎？’
這句話就這么一直圍繞在席肆的耳邊，甚至是腦海里。
傻……傻的？
這小孩兒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席肆這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聽過別人說自己是傻的，頂多就是沒人性，不是人，魔鬼什么的。
傻？
“小孩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席肆的左手伸出，順著云笙的頭頂撫摸到了脖子處。
云笙的脖子很細，尤其是有席肆那雙大手的襯托。
仿佛，只要席肆的那雙手稍稍的用一點勁，就能將云笙的脖子給掐斷一般。
還有席肆的眼睛，依舊很溫柔，但是卻又不似之前的溫柔。
如果換做是一般人，這時候肯定已經被嚇破膽了。
但云笙不一樣，她根本沒有害怕的情緒，她依舊是側著頭，大而空洞的眼睛就這么看著席肆，“是沐浴露的味道，哥哥都……不洗澡的嗎？”
明明是那么搞笑的一句話，可是云笙卻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的。
不過云笙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沒有見過席肆洗澡。
噢！
云笙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
感情哥哥不是傻的，而是因為不洗澡的！
席肆被云笙說的話給弄的哭笑不得起來。
這小孩兒，真的是……
“你的小腦瓜子里別想些有的沒的。”席肆松開了放在云笙脖子上的手，然后直起了身子，用手胡亂的蹂躪了一下云笙的頭發。
坐在書桌前的云笙表情冷漠的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席肆揉的有些亂了的頭發。
“不是好人。”云笙輕聲地嘟囔了一句。
都把她的頭發給弄亂了，壞蛋！
之前席肆摸云笙的頭，只是單純的摸摸而已，是順著云笙的頭發摸的，而現在，卻是將云笙的頭發都給弄亂了。
已經走到書房門口的席肆聽到了云笙小聲嘟囔的聲音。
“嗯？”轉過身，看向還坐在書桌前的云笙，“小孩兒，說哥哥什么壞話呢？”
云笙從書桌前站了起來，然后抱著課本朝著席肆的方向走去，邊走邊道：“沒，沒有！”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席肆突然的揪住了云笙的后領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就像拎小雞仔一樣。
云笙：！！！
被席肆提起來的云笙揮舞著手腳，“放……放我下來……”
云笙那雙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情緒，就這么巴巴的看著席肆，空洞的眼眸中，是點點的閃光。
席肆嘴角上挑，“叫哥哥。”
“……”不理你。
席肆的另一只手在云笙的鼻子上輕捏了一下，“叫哥哥。”
“哥哥。”好漢不吃眼前虧。
“叫甜一點。”席肆得寸進尺道。
“甜一點。”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