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哽咽著說了，好幾句謝謝。
接下來裴念念開始所有關于葉嬌雪和邱倜恩的事情了。
姜信回的很巧妙，但每一句話都讓裴念念心里越發沉重，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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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戲對完，過了許久之后，溫希然才從戲里出來。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盡是滿足。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呢，和你對戲，真的很舒暢。”
就是那種不知不覺就步入戲了，老婆將自己徹底的帶入了進去，感受著自己所演繹角色的喜怒哀樂。
剛剛那一刻，他是真的感受到的溫希然藏在心里深深的愛和更深的無助。
“幸好你沒有為了那個渣男放棄演戲。”她感嘆著說。
接下來的時間不夠對戲了，于是你太厚著臉皮又問了好幾個戲里的問題。
在燕初渺一一回復完之后，差不多就要到下一場了。
下一場也就是他們剛剛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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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戲份結束的很快，到了下午5點的時候就結束了。
許歡舟就坐在那里坐了一個下午。
期間有幾個女藝人大著膽子想過來搭訕。
但是他們還沒有靠近，就被樓助理安排的兩個保鏢攔下來了。
許歡舟全長，看著燕初渺，連個余光都沒有分給他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愛很愛那個女孩。
戲場結束，溫希然在要離開的時候，路過了燕初渺身邊。
她看了許歡舟一眼，壓低了聲音對燕初渺說。
“我覺得這個不錯，至少比之前的那個渣男要好，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她說完眨了眨眼，然后瀟灑的走了。
等走出劇場，燕初渺一回頭就看見許歡舟那紅了的耳尖。
他原本是在后面看她，她一回頭，倆人的目光就直接撞上了。
許歡舟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
聽見了剛剛那個人的話。
她會好好考慮他嗎？
這是他腦海里忍不住想的問題。
可是直到他們坐到了車里，燕初渺依舊沒有問。
他沉不住氣，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感受著這幾乎為零的力度，燕初渺轉頭，看著他。
少年紅著臉，聲音很小很小的問。
“我們，我們，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不知道。”燕初渺很直接的搖頭。
少年有點失望了，可還是扯著他的衣袖不放開。
“我喜歡你。”他鼓足了勇氣說。
“我們，我們，我們可以嗎……”
這句話說完之后，他直接把頭低下來了。
燕初渺看著他，“還有一個許明瀾。”
如果他只有一個人格的話，那么并不需要顧慮太多。
可他是兩個人格，她沒有和兩個人格談戀愛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