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還好吧。”心里頭莫名產生的心虛讓他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杜母并不認為兩個只見了一面，認識不到半天的人能有什么感情。
她將一切歸結為杳杳太可憐了，看著就想讓人保護，于是也就沒有接著往下想了。
又是待了好一會兒之后，杜母不得不離開了。
言迭是跟著人來的，此刻自然也要跟著人走。
等兩人出了病房后，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然后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小姨，她那是什么情況呀？看著挺嚴重的。”
“杳杳那是有先天性心臟病。”杜母并沒有將這件事情瞞著不說。
首先她是信任言迭，其次最重要的，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隱秘事。
整個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隨便一問就能問出來了。
只是說到這里，她就忍不住提起孟璇兒了。
“原本杳杳的病情好不容易控制下來了，偏偏一個叫孟璇兒的要開什么玩笑，一下子把人給嚇得不輕，要不是子砜當時在的話，估計就不是進醫院那么簡單了……”
她說著，忍不住喋喋不休的將孟璇兒念叨了一遍。
言迭在一旁聽著，并未搭言。
只有他知道，當聽到小姑娘差點沒命時，他的心臟都停了一瞬。
那是一種難言的恐慌。
但他并沒有說出來，而是聽著杜母接著往下說。
一路上杜母將圈子里都知道的說了出來。
等她說到口干舌燥，一回頭，卻見自家外甥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只當這人也因為她的話產生了憐憫。
—
在病房里待的太無聊，燕初渺開始接觸這款名叫吃雞的游戲了。
也不能說是第一次接觸，之前因為蘇允玩過類似差不多的。
只是那段回憶讓她有點兒不想想起……
她玩游戲這一點，護士最開始挺緊張不放心的。
害怕游戲太刺激，一下子刺激到了小姑娘的心臟。
但是經過一次次檢查，發現都特別穩定之后，她就漸漸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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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言迭是在五天后。
這天她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垂頭玩著手機。
門口突然傳來了動靜，她抬頭便看見了滿臉局促，帶著點尷尬的少年。
“那個，抱歉，我不小心迷路了。”
少年說著最蹩腳的謊言，手里拎著白色的塑料袋子，透過袋子，隱約可以見到里面的水果。
燕初渺微微點頭，然后看著他后退幾步，就這樣離開了。
她也跟著低下頭，接著手里還在繼續的游戲。
當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幾個字出現后。
門口再次傳來了動靜。
燕初渺抬頭，又是言迭。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原本是來看望朋友的，不過既然遇見了，那我就順便過來看看吧。”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著問道。
“哦，對了，你這里現在方便嗎？”
“半個小時前剛剛做了一項檢查，預計接下來三個小時都沒什么事情。”燕初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