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語無倫次的說，試圖推卸責任，讓那個人放過自己。
但是女孩依舊在靠近唇角，帶著讓人詭異無比的笑容。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時就不應該嚇你，我當時就應該告訴他們你的準確位置……”池蕓蕓哭著說。
“所以真正害了悠悠的人是你。”有嘶啞難聽的男聲驟然響起。
這道聲音于池蕓蕓而言是無比熟悉的。
他猛的抬頭看了過去，看到的是滿眼怒火的趙言誠。
趙言誠眼里的神色復雜極了。
一方面那是自己的心上人，是自己發誓要保護的人。
可另一方面他很有可能就是殺了自己妹妹的兇手。
他的妹妹死的時候還不能時二歲呀……
池蕓蕓這個時候自然反應過來自己被設計了。
她心里有惱有恨。
但嘴上的當務之急，那就是為自己澄清。
她知道趙言誠一旦發起狠來了會做什么，正因為知道才怕的不行。
“池蕓蕓，到了這一步，你還要我如何相信你？”
若真的不是他做的，那她為何要說那番話還要表現成那個模樣。
曾經被他忽視的種種如今，回想起來……
趙言誠心里的恨意越來越深了。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害我？”忽然有涼颼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池蕓蕓尖叫一聲往后跳了一大步，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穿著校服懸浮著的小姑娘。
握緊了雙手。
“不要開玩笑了，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玩。”他猛的一拳砸了過去，但是砸了一個孔。
池蕓蕓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尖叫的聲音再次響起。
—
在折騰了好半天之后，池蕓蕓終于愿意說出當年的事情了。
那天是五年級和六年級的一次外出春游。
地點選在了一處山上。讓學生們好好爬山鍛煉一下身體的。
趙悠悠自然也是在里面。
她因為家庭的原因導致整個人極度的自卑，在班里也沒有一個玩的好的。
與她截然相反的是池蕓蕓，池蕓蕓的好朋友多的是。
在那天下午池蕓蕓到處瞎晃，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
自己的背影站在懸崖邊。
她伸著手似乎是想去勾那朵，黃色的漂亮的小花。
池蕓蕓第一眼，將人看成了池畫。
“好大的一條蛇！”明明什么都沒有看到，他卻是故作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她的聲音也嚇到了那邊的小姑娘。
姑娘直接腳下不穩，狠狠的往下陷了下。
快掉下去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過來。
那一眼成了池蕓蕓，后來每每做噩夢里面必不可少的一環。
后來的一切是池蕓蕓阻礙了搜救人員。
因為趙悠悠最后回頭看過來的時候她的模樣。
他害怕人又若是救回來了，那么自己完蛋了。
所以她給了一個完全錯誤的方向。
導致了原本能活下來趙悠悠，曾經的痛苦和折磨中死去。
她甚至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